尘七【lof已卸江湖再见】

江湖在血脉之中从未离去

普向//意识体

※谢梗@子钰gyoku 
※普向 历史走向 内含有芋兄弟亲情向 普法友情向 雪兔组合向
※结尾微友情雪兔向梗来源致敬
※这我tag都不知道怎么打,就芋兄弟和雪兔吧,打组合名不打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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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从未想过自己是为什么出生的。
他生出来的时候就在四处征战了,从不问为什么,也从来不去探究这些的意义,他生来就是个军人——也许也有一部分神职人员——他只不过是在服从命令,从团长到将军到国王,基尔伯特不在意到底是谁在说话,他只要服从就可以了。
只不过他的确是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身边的人,好像南边的瓦尔加斯兄弟有着美好的童年回忆,费尔南迪斯那个家伙有不亲不疏的兄弟,波诺弗瓦更是有一群从小就陪着他长大的国民;北边的那个大家伙甚至有一群兄弟姐妹,还有着梦想那种东西……
原来自己是被创造出来的。
基尔伯特趴在图书馆里看着书架上的书,一句句读着关于自己的历史。
德/意/志民族,他们需要一个领袖,所以出生了普/鲁/士。
基尔伯特似懂非懂的合上了书,抓了抓脑袋,靠着书架坐了下来。
他当然读懂了,可是他并不想真的去理解。
自己到底是怎么出生的,是人工制造出来的还是自然形成的都无所谓,反正他只要强大起来就好了,所谓国家意识体,要那么多个人的情感干什么。
可是他毕竟是有自己的意识的,毕竟这还是一个心结。
基尔伯特想活下去,就算是被人工创造出来的他也想要活下去,想要活在自己国家的自由之中。

“帝国?”
“是的,德/意/志第二帝国,我们的国家需要他。”
基尔伯特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面前的俾斯麦将军显得有点儿犹豫,嘴里发出“嗯”的思考声音,又用手指点着桌子,撑着头,皱着眉头。
“您是要我改变国家的名字么。”
基尔伯特草草的看了一眼文件,比起那些纸质的东西,他更喜欢从活生生的人嘴里听到结果和答案。他把文件放了下来,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贴在桌子前面。
俾斯麦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思考的声音,他睁开了眼,却是把文件拿过来翻了几页——他不愿意抬头直视自己的国家。
“您说吧,只要是为了国家,本大爷不介意任何的提议。”
“普/鲁/士……基尔伯特。”
和偏爱称呼基尔伯特人名的腓特烈大帝不同,俾斯麦将军更喜欢念出他的国名,每次念着那几个音节的时候,基尔伯特都能听到他语气里的骄傲和自豪。
可是这次他说的时候带了一点儿犹豫,甚至称呼了基尔伯特的人名。
“在。”
“你仍旧是普/鲁/士,我们需要一个全新的国家,一个……”拥有感情,从民族中生出来的,温暖而多样化的国家。
俾斯麦有些说不出口,对于一个日耳曼人来说,很少会有让他们犹豫的话,这就算是个时候。
他只是顿了一下,“……能代表德/意/志民族的国家。”
俾斯麦这个时候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的国家。那个青年的眼睛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好像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事情,只是被那双红色的眼睛盯着,就让人有一种敬畏感。
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国家推上陌路,为了一个陌生的,却充满希望的新生国家。俾斯麦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可是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一条路,牺牲基尔伯特,让他们的国家和其他国家一样,拥有民族和自己的文化。
基尔伯特本就没有说话,他只是皱着眉头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把那份关于自己和新生国家的文件一页一页从头到尾仔细的看着。
他不算老,可是很多事他也不记得了。
比如刚出生的时候,身边的人和自己说了什么,当时和神/圣/罗/马敌对的时候,那个孩子又讲了什么,或者是自己之前查阅到历史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其实什么也看不进去。
他其实已经习惯了经历各种统治和利用,常年和波/兰的纠纷,或者是和英/国利用关系极其明显的同盟。基尔伯特以为自己真的像他们创造出来的一样,是一台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人造国家,可是他现在才体验到有生以来最深刻的一种情感。
恐惧。
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恐惧。
从内心里生出来,本能的恐惧。
基尔伯特的生物本能在抗拒着这个事实,让他想要撕掉这份协议,让那个还没出生的新生国家见鬼去吧,他要他辉煌的普/鲁/士!谁说他没有文化没有历史,他可以融合,可以壮大…可恶,新大陆的那个小鬼不就是这样的么,那自己为什么不行。
他把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又关了上去重新翻了一遍。
俾斯麦也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国家。
基尔伯特不同意,他无法这么简单就妥协——这是要求他的死亡,虽然不确定,可是这风险太大了,要他用生命换一个不知道如何的小鬼,基尔伯特不想冒险,于私他……
“普/鲁/士大人,希望您能原谅我们。”
俾斯麦站了起来,对着基尔伯特行了德/意/志礼,四目交接,基尔伯特看到的是一种坚定的恳求。
他说了“我们”,而不是“我”。
基尔伯特可以听到的,只要他冷静下来,他就能听到人民的声音,从心脏扩散到四肢,用末梢神经涌入脑内,无法抑制也无法阻挡,那些声音带着欣喜,欢呼着,期待着一个国家的新生。
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回了俾斯麦同样的礼。
“谢谢您。”
俾斯麦收回了礼,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基尔伯特到底是什么表情——那个国家在他面前常年是自信和冷静交替,他不愿看到他自己的国家有任何的软弱或者恐惧。
基尔伯特没有说话,只是也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小基尔,哥哥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就是个造出来的国家,所以思维都和哥哥这样的国家不同?”
弗朗西斯捏了捏基尔伯特的脸,却让他一下打了下来。
宫殿里是那个新生的国家路德维希——这是基尔伯特为他取的人类名字——走向俾斯麦将军,皇冠戴在他的头顶为他加冕,少年的脸有些迷茫却也坚毅。
“本大爷不讨厌他。”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在基尔伯特的脸上看到一丝笑意。
“那是本大爷最帅气的弟弟。”

尽职尽责而已,基尔伯特一直把哥哥的角色做的很好,好到他自己都有些忘了当初路德维希出生之前自己到底有多恐惧。
那些求生的本能竟然都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不得不让人感叹,那是多么完美的一个国家意识体。
完美的像是一台机器,运转精良,不用人为操作,就能自己走向自己的灭亡。
“北方就麻烦你了,哥哥。”
“交给本大爷就是了!”
基尔伯特在和路德维希正式进行军事安排之前,已经被上司秘密传令过,好好谈过一次了。
那个时候的他们的上司还没那么疯,却已经对普/鲁/士没有了任何感情。
基尔伯特站在那个小个子艺术家面前,他突然想起来了以前的腓特烈大帝,那个只对自己温柔的,把自己当做人类的人。还有俾斯麦,把自己当做他的骄傲,最后怀着对人类基尔伯特的愧疚长眠地下的将军。
现在的上司,根本不会顾及普/鲁/士。
“如果有任何的意外,普/鲁/士,你必须为德/意/志背负一切。”
“不用你说,本大爷自然会。”
上司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在意基尔伯特的眼神,那双充满了怒气的眼睛,握紧了的拳头,甚至粉白色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红色。
他在微微颤抖,不知道为了什么。
是因为上司的不信任,还是因为已经听不到国民的声音了,还是因为…对自己命运的悲哀。
基尔伯特已经尽力了,他努力的去爱路德维希,去让德/意/志壮大,让那个孩子学会一切应该的事情,却还是一步步走向他的既定结局。
西/伯/利/亚的天气一直很冷,基尔伯特在这里吃过亏,他不觉得自己会吃第二次亏。
他拼上了一切,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的厮杀着,却毫无作用,还是让苏/联的军队跨过了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向着柏/林进发。
基尔伯特感觉好像是错觉,不可能,那个大鼻子熊怎么可能对着自己露出惋惜的神情…他基尔伯特也不需要,如果还有一点儿体力,他一定会把伊万连带那张带着怜悯的脸一起揍进雪里。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了。
他什么都做不到了。
“伊万很心疼小基尔,到底为什么要为了路德维希做到这一步呢。”
“无论如何,等待小基尔的都是同样的命运啊…”

像是为了验证伊万说的话一样,荣耀归于德/意/志,罪孽归于普/鲁/士。
“小基尔一开始就应该明白你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会议之后的伊万和基尔伯特这么说着,他看着对面和阿尔弗雷德说着话的路德维希,挥了挥手里的水管。
“伊万记得,弗朗西斯曾经提醒过你。”
“本大爷不在乎。”
伊万觉得自己大概是看错了,不然基尔伯特怎么可能会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基尔伯特这么说着的,他却是松了一口气。
好像一切都结束了,该背负的罪孽他背负了,不该承担的惩罚他也承担了,终于,德/意/志安全了。
终于,普/鲁/士消失了。
什么都不用背负,只要轻松的,悠闲地走向他的灭亡就可以了。
把一切的事情都甩给德/意/志吧,把一切的罪孽都丢给普/鲁/士吧。
而他只是基尔伯特。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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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子钰的概念写的很好,应该是一个纠结和痛苦中,最终选择了为了大义牺牲的普【什么鬼形容】
可是我似乎没写的出来
我的猜测是,普是惧怕过弟弟的出生的,因为自己的一切都会被取代,可是因为军人的天性和为了国家,也就是国家意识体的本能,他欣然接受了路德维希,并且真心的为了有一个家人而付出着。
这篇文里我愿意相信基尔伯特主观上是为了弟弟路德维希,而不是国家德/意/志而付出,甚至普/鲁/士心里也许是有些嫉妒德/意/志的,
写的中途想到了很多。
比如阿尔弗雷德,普可能真的会觉得大家都是多民族组合国家,那个小鬼可以去强大本大爷就要为了另一个人而灭亡,不服
比如三个上司,腓特烈是最疼爱普的,也许是唯一一个把普当做人类而不是国家对待的,俾斯麦令普强大,也以普为自豪,却把普送上了末路,也许带着对基尔的愧疚走完了一生,至于元首,我更愿意相信他只是在利用普,完全没有考虑普的任何情绪。
以人造国家来说,亲父给了他人类的感情,俾斯麦重新塑造了他的国家自豪,而元首就真是在把他作为兵器。
至于普对独,肯定是真心的没差。
然后是wwii之后,文中设定普是终于如释重负,他并不想再去管任何的事情了而已,就这样吧,接下来的路让路德维希一个人走吧。
这种时候身为一个杂食党我倒是意外的接受了wwii的雪兔,友情向,因为我吃的是子普x子露的组合向啊。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东德很多人是喜欢社会主义,甚至现在还想回去吧
走题了
总之这大概是一个疲倦的,又有些自私的普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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