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独普//我之将逝

※老物,曾经的aph回圈复健,大概是快一年前的东西
※分AB两部分,A部分独普,B部分雪兔,此处只发A部分
※中古老物所以还在用国名称呼OTZ 然而估计历史也是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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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鹫旗再也没有升起来过。
普/鲁/士看着面前旗杆,握紧了手。
德/意/志站在他身边,看着那面黑鹫旗缓缓落下,而三色的德意志旗帜冉冉升起。他看了看普/鲁/士,那个人眼里没有悲伤,只是看着面前的那面颇有些陌生的旗帜。
“哥…”
“阿西,我们回去吧。”
普/鲁/士打断了德/意/志的话,冲着他笑了笑,还是满脸的张扬,接着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也不顾下面有多少人民在看着自己。
德/意/志看了看上司,又看了看普/鲁/士的背影,千载难逢的违背了上司的命令,追上了普/鲁/士。
兄弟两个人都没说话,他们走在柏林的大街上,战争让柏林一片萧条,街上全是废墟。普/鲁/士哼着小曲,虽然完全不着调,却很开心的样子,走在前面。德/意/志皱着眉头,跟在他身后。
普/鲁/士的军装还是那么干净,穿的整整齐齐的,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尊严,就算国家已经灭亡也不会消失的尊严。
即便现在的他带着满身的伤痕。
“突然想起来你小时候了啊,阿西。”普/鲁/士突然回头,指着德/意/志,“当初我们一群人,为了把你这个新的国家诞生出来,可是超——辛苦的!不过本大爷还是做到了!”
“是的呢,哥哥。”德/意/志露出了笑容,跟着普/鲁/士停下了脚步,看着他笑的样子。
曾经我高大的哥哥,英勇善战,无所不能的哥哥,充满了活力,从来不曾停歇,永远是神采奕奕的哥哥,在我心目中一直是最强,最棒的哥哥,如今却面临着陨落。
“一定有一天,这个地球上所有的地方都会被规划到德/意/志日耳曼的领地的!阿西,你跟着本大爷也这么辛苦了,总有一天,本大爷没做到的事情,你会做到的!”普/鲁/士说着,发出了他特有的笑声。
他的手掐着腰,整个人站的笔直的,银白色的头发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他笑的和从前一样张狂,居高自傲的样子是德/意/志再也熟悉不过的了,只是,他在微微颤抖着。
“哥哥…”
德/意/志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喊出一个称呼。
“阿西,别一副臭脸的样子,你可是本大爷最骄傲的弟弟!本大爷从很久之前就认定了,你这个弟弟一定会比本大爷更强!”普/鲁/士睁着那双精神的血红色的眼睛,充满希望的看着德/意/志。
这是普/鲁/士第一次这么夸德/意/志,甚至让出了他一直自称的最强的名号,德/意/志却丝毫感受不到高兴。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情都由你接管啦!记得有一天要给本大爷把本大爷的地盘儿重新从苏联,波兰,北欧那群小子手里抢回来!”
德/意/志握紧了拳头,点了点头。
“走!为了庆祝阿西彻底的长大了!我们去喝酒,喝酒!!”
“可是大哥你的伤…”
“没关系没关系!!普/鲁/士永远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伤就放弃喝酒的!”
普/鲁/士大喊着,一刻不停的说着话,大笑着,拍着德/意/志的肩膀,张狂的讨论着未来的事情,仿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他心里满满的恐惧。

2.
德/意/志躺在床上,第一次不愿意起床。
身为一个国家,特别是德/意/志这个国家,他几乎是喝不醉的。就算是昨夜喝的有些醉意,今天却也清清楚楚的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们每一个人的诞生,都是为了一个国家。和人类不同,他们的存在方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意识集合体。
他们为了自己的国家而生,为了自己的国家而奋斗,最终也将跟随自己的国家而消失,甚至不能拥有一座实质性的墓碑。
德/意/志还是太年轻,并没有亲眼见证过国家的消亡。就算二战打的轰轰烈烈,却也只是身上多些伤疤罢了。
而第一次,或许就是要见证自己哥哥的消亡。
德/意/志又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最终不得不起了床。
鬼使神差的,他走到了普/鲁/士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是空荡荡的房间,还是什么其他的…?
隐约的,他听见里面有声音。
德/意/志急忙打开了门,床前跪着一个人,银白色的头发上打着绷带,趴到在床上,打着醉酒的呼噜,脸上还带着醉宿的红晕,他手里握着一面破旧的黑鹫旗,紧紧的攥着,就算醉成了这个样子也没有放开手,似乎还在喃喃自语什么。
“亲父……”
“哥哥!”德/意/志急忙跑了过去,抓着了普/鲁/士的肩膀。太好了,他还在,这个国家还没有消失。德/意/志心里涌出了一阵阵惊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只要现在普/鲁/士还在便太好了。
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普/鲁/士醉宿的。
身为国家的他们,就算喝醉了,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情。也许像英/国那样酒量差一点儿的,需要一个晚上罢了,可是现在的普/鲁/士的样子,简直像一个人类一样。
“神…啊不,阿西…?”普/鲁/士似乎微微的有些醒了,扶着自己的脑袋。他第一次感觉头痛欲裂,以前喝酒无论多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他几乎不能思考。
“我在,哥哥,你还好么?”
“嘶…本大爷…脑袋里似乎有几万个奥/地/利跑来跑去的,还在叽叽喳喳的…”普/鲁/士胡乱的说着话,还是喝醉了的样子。德/意/志也没办法,只好把他抱起来,好好的让他躺在床上。
可是他还是攥着那面旗,丝毫不曾松开。
“哥哥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些醒酒的东西来。”
普/鲁/士并没有听清德/意/志到底说了什么,只是觉得身边多了好多人,似乎是亲父,似乎是神圣罗马,他们看着自己,向自己伸出手。
啊啊,本大爷,也要离开了么…
可是阿西还没回来…不行,本大爷很久之前就发誓,普/鲁/士要为德/意/志奉献一切,本大爷的存在是为了阿西而存在的,如果阿西还在本大爷就不能…
他迷迷糊糊的胡乱这么想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3.
德/意/志一直守在普/鲁/士床边,看着他沉沉的睡着,平缓的呼吸着,带着酒精味道的偶尔蹦出几句醉了的酒话。
德/意/志不敢离开,似乎只要他离开这个地方一步,普/鲁/士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他也只能再在这里守一小会儿了,现在的德/国,因为各种原因正在闹分裂,属于德/意/志的那部分西德和原属于普/鲁/士一部分的东德闹得不可开交。上司已经不停的在警告自己不能留在普/鲁/士床前了。
军人的天职是遵守命令,德/意/志很快就必须要离开了。
“唔…”
普/鲁/士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床前的人,“阿西…?”
“哥哥!”德/意/志说不出的开心,赶紧回应了他。
“啊…本大爷还活着呐。”普/鲁/士自言自语道,“明明国家都消失了…本大爷怎么还在这里呢。”
“哥哥别说傻话了,现在的国家需要你,你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了。”德/意/志松了一口气,看来普/鲁/士只是因为国家的问题身体弱了些,但不会消失了,太好了。
“对啊,少了本大爷这个世界怎么能行!好!阿西,本大爷马上就起来登场!”普/鲁/士虽然声音还有些弱,可是那股咋咋呼呼的样子已经又出来了,说着就翻身想要下床,却只是坐在了床边。
“怎么了,哥哥?伤口在痛么?”德/意/志看着普/鲁/士突然煞白的脸色,觉得哪里不太对。
“我…”一股铺天盖地的恶心涌上头来,还带着头晕,让普/鲁/士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德/意/志吓了一跳,赶紧拍拍普/鲁/士的后背,又把清水递给他让他漱口,最后喊了人进来收拾卫生。
普/鲁/士感觉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而且因为喝酒而狼狈,还是第一次。他谢了德/意/志,坐在床边,看着几个工作人员收拾着地上的残局。
“抱歉啦,阿西。”
“没事,哥哥你受创太重,好好休息才对。”
德/意/志这么说着,却看到工作人员惊讶的抬起了头。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本大爷?”普/鲁/士也疑惑的看着那几个工作人员,他们眼里露出一种不能理解的眼神,又诧异又迷惑。
“阿西,本大爷有什么问题么?”普/鲁/士也疑惑的看了看工作人员,又看了看德/意/志。
“…德/意/志先生,普/鲁/士先生他…在说什么?”一个工作人员迟疑的问出了这句话。
在说什么?德/意/志和普/鲁/士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说话很奇怪么?不是一直这样的么?”
“不,德/意/志先生,普/鲁/士先生他以前是说德语的,现在…他说了一门和德语很相似的语言。”
普/鲁/士/语。
德/意/志突然回想了一下,的确,自从今天早上开始,普/鲁/士说的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古老的普/鲁/士语,之所以德/意/志没有注意,一是因为他们身为国家,这个意识集合体中本身就可以听懂世界上所有的语言,第二便是他出生时说的也是这一门语言。
而国家说出的话,也应该是所有人都能听懂的,毕竟他们是不同于人类的存在。
而现在,他们听不懂普/鲁/士说的话了。

4.
普/鲁/士在德/意/志和工作人员都离开后,站在了镜子面前。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自己带着伤痕的脸,打着绷带的头,乱的不能再乱的头发,还有那双不再那么有精神的紫红色眼睛。
突然,他打了自己脸一下。
“嘶…好痛啊好痛好痛…”普/鲁/士用了很大的力气打了自己,感觉打的脸上的伤口都要重新挣开了,“本大爷…真的还活着啊。”
普/鲁/士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
国家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
然而自己还活着,是不是意味着普/鲁/士还有机会重新焕发荣光?
他这么想着,心情好了许多,又对着镜子笑了起来。
果然,本大爷是不倒的!
亲父,请保佑我吧。
可是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头还是晕的厉害,普/鲁/士又回到了床上坐着,看着外面树上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
“哥哥,你好些了么?”
“哦哦,是阿西啊,”普/鲁/士似乎又睡了一觉之后,已经是傍晚了,德/意/志才刚刚开完一个国内会议回来,“怎么样,阿西,他们说什么?”
德/意/志看着普/鲁/士那张又燃起希望的笑脸,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文件,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走到了床边坐下,看了看普/鲁/士那张还有些红色痕迹的脸。
“………阿西!不要看了!这不过是本大爷不小心弄的!”普/鲁/士发现德/意/志可能发现了自己的傻行为,赶紧把他推开。德/意/志却笑不出来的看着他。
“到底怎么了,阿西?”
“大哥,过几天有一个世界会议,大概是在三天之后,”德/意/志说着,起身从桌子上拿回一份文件,“哥哥你也要出席。”
“…………”普/鲁/士的眼神一下沉了下来,作为战败国出席一个世界会议永远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会议还没开始,普/鲁/士的领地已经被他们瓜分的乱七八糟的了,这次会议还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
“哥,有我在,没关系的。”德/意/志安慰了普/鲁/士一句,普/鲁/士愣住了,微微抬起头,什么时候自己的弟弟已经这么成熟,学会来照顾自己了。
这么想着,他也安心多了。
“对了,哥你的身体怎么样?”德/意/志问着,想要换个话题,“今天怎么突然说起普/鲁/士语了?”
“我一直这么说话的不是么?”普/鲁/士对于这一点儿也有些迷惑,自己不是一直这么讲话的么?反正说什么语言大家都听得懂,那当然是说自己最熟悉的语言了。
德/意/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普/鲁/士的醉酒,头晕,长期不能恢复,语言出现问题…这似乎不是一个国家应该发生的事情。
而普/鲁/士也的确不是一个国家了。
难道哥哥他已经不再是…
德/意/志自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把思想收回来,却发现自己并做不到。
犹豫再三,他还是问出了口。
“…哥哥,你见过国家的消失么?”
普/鲁/士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的措手不及,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样的。”
“喂阿西,你别担心了,你看,本大爷现在还好好的,一定没有事的!”普/鲁/士笑着挥舞着胳膊,表示自己好的很。
可是他还记得,那个孩子的消失。
神圣罗马,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孩子,可是自己长成了一个大人,他还是个孩子。
后来,他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了。
越来越虚弱,说不出话了,全身哪里也动不了,最后…消失了,不见了。
“本大爷并没有那种感觉,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并不会消失。”普/鲁/士说着,把德/意/志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的,标志性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
“因为,本大爷是最强的!”

5.
“普/鲁/士先生,您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了。”
“哦?是吗?本大爷最近觉得特别好了呢!已经没问题了!”
“普/鲁/士先生您的身体恢复了生长。”
“…………恢复了生长?那是什么意思?”
“我很抱歉,但是,普/鲁/士先生,您…您的身体和我们人类一样,会生长,老化了。”
“什么?!”
“也就是说,普/鲁/士先生,您…是一个人类而不再是一个国家了…”
“…………”
“这是国家最高机密,您不可以…”
“我知道,本大爷清楚的很,这种时候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普/鲁/士不再是一个国家了,这对阿西和德/意/志的影响太大,是毁灭性的。放心,我还是会出席所有需要我出席的地方的,把本大爷当成从前那个本大爷来对待吧!”
“…谢谢您的合作,普/鲁/士先生。”
“现在谁知道?你,上司一定知道了,还有那几个医生?”
“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谢谢您,普/鲁/士先生,为国家奉献了这么多。”
“kesesesesesese本大爷是不是这样超帅的!”
“是的,普/鲁/士先生,您的精神一定会永存的。”

6.
会议上美/国,英/国,法/国,苏/联,中/国联五坐在一面,而德/意/志,普/鲁/士,意/大/利,罗/马/诺,日/本坐在另一边。
身为战败国,这边的五个人精神都不太好,也许也就只有费里西安诺还有心思和法/国亲切的打了个招呼。
普/鲁/士坐在德/意/志身边,目光中带着一些仇视的盯着苏/联,他们已经分割了自己的土地,今天还要做什么?
德/意/志感受到了普/鲁/士的气愤,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拍了拍他的腿。
“哥哥,有我在,别怕。”他小声说着,心里却也没有谱。
费里西安诺和罗/马诺也坐下了,面对着对面一群曾经是敌人的人,意/大/利双子贴的紧紧的,虽然费里西安诺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了,罗/马诺一边咒骂着一边埋怨着西/班/牙的中立,可他们的手还是握在一起。
只有日/本一个人坐在那里,偶尔抬头看一眼中/国,又低了下去头。一个人看着弱小又寂寞,无依无靠,再加上他身上带着的伤痕和绷带,让他在轴心国里看起来可怜的很。
普/鲁/士看着日本,叹了一口气。他终于发现自己身为一个有兄弟的国家是多幸福,无论如何,德/意/志的目标永远是和自己一样的,永远是一个立场,那边的意/大/利双子也是一样,就算两个人都很废柴,可是好歹他们最后的时候也会拥有对方。
普/鲁/士都快忘了德/意/志出生之前自己一个人快乐的时候了,快乐?那个时候不过是自己说自己快乐而已,七年战争,普法战争,亲父离去,拿破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要他自己一个人承担。
现在的德/意/志一个人承担的起这么重的担子么?普/鲁/士想到自己已经是一个人类了,不免担心起弟弟的未来来。
会议讨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总结起来无非是赔款,割地。世界上的国家无论发生什么,没有金钱和地盘解决不了的问题。
日/本的问题是最先被讨论到的,美/国叽叽喳喳的要了一大笔赔款,那个数字说出来的时候,日/本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接着又控制了日/本的军队,这些基础条件提完之后,美/国才看向中/国。
“中/国,日/本最应该赔偿的是你,你说什么本Hero这次都破例同意你哦!”
中/国站起来,这个战胜国身上的伤痕一点不比他们战败国少,甚至还要狼狈,他带着疲倦的眼神看着日/本。
日/本在会议中第一次眼神里有了一些光,他张开嘴,想喊出一个称呼,却又咽了下去。
“日/本,”中/国声音稳重又威严的喊出这个名字,一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千年大国现在仍是不倒的,只是需要时间觉醒,“我…不要你的赔偿。”
“……大……中/国/君,为什么。”日/本看着中国,那熟悉的脸上再也没有为他展露的笑容。他宁愿用一大笔钱来恢复他和中/国的关系,让他能再有一天,一次,一小时,一分钟,一秒也好,坐在庭院里,看着中/国亲切的笑脸,听他喊自己的小名,最后睡在他的腿上,轻声呢喃着大哥。
“你拿去重建吧,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中/国不再看日/本,坐了回去,再也没说话。
日/本愣了一会儿,深深的鞠下一躬,维持了很久,才站直身子,坐了下来。
接下来是意/大/利双子,两个人在美/国说话的时候差点儿就抱在了一起,一个哭一个骂,让联五看的哭笑不得。
“美/国,在哥哥我看来,意/大/利又没有真做什么,就别那么难为他了吧?”法国第一个看不下去了,开始给双子说请。
“本HERO也不会难为弱小的!但是,基本还是要有的!”
“意/大/利只要放弃所有的殖民地,我大英帝国大人就可以放过你了。”
“那那些地方就会都是你的了,英/国,还是交给联合国来管理,十年后再等他们回复了再说!”美/国刷刷刷写下第一条,也不管英/国被因为被看破而不爽的哼气。
后来对意/大/利双子的处分意外的迅速,禁止了法西斯活动,割了一块地给了另一个弱小的国家,控制了军队,赔了一笔钱。甚至美/国还隐约透露出可以帮助意/大/利战后修复。
然后,就是德/国了。
普/鲁/士紧张的坐好,他还没有这么紧张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国家了。
“德/国,”美/国喊了一声,普/鲁/士还没动,德/意/志就先站了起来,并且压住了普/鲁/士的肩膀。
“嘛…普/鲁/士如果你伤势太严重,不勉强起来也可以的。”法/国身为昔日旧友,不免又开始帮着说了一句话。
“谢谢。”普/鲁/士点了点头,现在张扬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却看到法/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下意识又是古普/鲁/士语。
要换成德/语,对,换过去。
普/鲁/士脑子里默默念着,听着联五说着对德/国的条款,割地,赔款,再割地,赔款…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辛苦啊。这么想着,普/鲁/士叹了口气。
真是最狼狈的一次,这么说起来都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国家了。普/鲁/士自己苦笑了一下,继续听他们说着。
“.这样的话,普/鲁/士就跟着苏/联去就可以了。”美/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普/鲁/士惊的一下蹦了起来。
“什么?!”他看着那边笑眯眯的苏/联,天呐,自己这种状态这个时候,却要去自己这个从小打到大的对手家里?别开玩笑了!
“普/鲁/士,你冷静一下,你现在已经不是独立国家了哟,而且身为战败国的你没有资格说话呢。”苏/联笑眯眯的说着,似乎很满足的样子,“苏/联不会虐待你的哟。”
“不…切,本大爷知道了!不过是去别人家住一住,有什么大不了的!”普/鲁/士把心里的不安压了下去,用平时一样的语气说着。
要住多久?会被发现么,自己已经不再是…如果是苏/联那个家伙知道了,不知道要有多恐怖。
普/鲁/士坐下后一直沉寂到最后,散会的时候,德/意/志站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对不起,哥哥…”
“喂喂喂,阿西,本大爷才没那么矫情呢,不过是去别人家住一阵子,又不是要死了。”普/鲁/士愣了一下,继而笑了出来,看着德/意/志突然像从前的孩子一样抱着自己,用力的,甚至颤抖着。
“我以为我足够强大,可以保护哥哥了…”德/意/志的声音似乎像是哭腔,普/鲁/士被他抱着,也看不到他的脸。
“本大爷才不用阿西保护,本大爷会一直保护阿西的!”普/鲁/士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放心阿西,一切都没有问题的,我走了之后,好好恢复国内的经济,如果需要本大爷,只要说一声,本大爷马上就从苏/联回来!”
虽然知道不可能,普/鲁/士还是这么说着,像安慰孩子一样。
德/意/志松开了手,看着普/鲁/士,突然在他嘴上亲吻了一下,很快便放开了。
这可不是一般礼节亲吻,普/鲁/士看着弟弟,德/意/志眼神里有不舍,有担心,甚至能看到一丝深埋已久的爱意。
…爱意?一定是本大爷看错了。普/鲁/士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拍了拍的德/意/志的肩膀,“阿西,本大爷先去见那个伏特加混蛋了,你可要快点儿接本大爷回来!”
德/意/志被那句话说的突然醒悟,对,必须要更加强大,才能有一天让哥哥永远不受任何人的伤害。
普/鲁/士目送着德/意/志离开了会场,又看了看门口等着的苏/联,叹了口气往那里走着,却中途被法/国拦住了。
苏/联的目光像刺一样看着法/国,法/国全身打了个冷战,鼓起勇气回头,“苏/联,给我一些时间和老朋友说几句话?很快就好。”
苏/联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站到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了。这时候法/国才松了口气。
“基尔,你今天是怎么了?”法/国问出来这个称呼,基尔伯特,而不是普/鲁/士,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谈话只是个人之间,与国家无关。这也让普/鲁/士松了一口气。
“本大爷好的很,谢谢关心啦。”不过,有些话还是不能说。
“哥哥觉得你哪里不对,虽然站在国家的立场上…但是现在我想在个人立场上问你这件事,”法/国的神情有些紧张,“基尔,你的身体…还好么?”
普/鲁/士的身体,如果不提那些藏在里面一层一层的绷带,或者头顶上的一圈帽子一样的纱布的话,表面看起来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普/鲁/士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也是这么回答的。
“我只是想说,如果基尔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可以过来找哥哥我,我会帮你的。”以弗朗西斯个人的名义。不过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么做已经是很大的慷慨了。
“不用不用,本大爷好的很,就是有些头疼接下来的日子…”普/鲁/士指了指门口,谁知道那个斯拉夫人会有什么状况等着自己,“你还不如去关心一下东尼,他才是战争都打不起的那个可怜家伙。”
“既然基尔这么说,那哥哥我就不多问啦,”法/国拍了拍普/鲁/士的肩膀,“保重。”
“担心自己去吧,弗朗。”普/鲁/士潇洒的挥了手。已经被看出破绽了,所以一定要更加的坚强才行。普/鲁/士这么对自己说着,一定要比以前更加的,更加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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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打了tbc,但是应该不会再写了
毕竟是一年前的东西了,而且设定也很老旧,所以并提不起什么欲望…
后面是雪兔,最近吃雪兔的的确不多,而且国名称呼实在是太累了啊其实就是历史走向,后面就是分裂和东德的剧情了,来来回回就是…写不出新意来啊
不过现在倒是比较倾向于友情向雪兔,然而当初是来开了个车的【烟】虽然没开完,雪兔部分也没写完其实
总之就是,要存文就都存了吧,反正羞耻我就羞耻吧_(:з)∠)_
复健什么的…不就是这样么…
艾玛当初照办了歌词我真是太羞耻了我要去改了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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