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江湖在血脉之中从未离去

独普//影子

※略推翻本家路德出生设定 略推翻本家兄弟感情
※略黑暗向 私设有
※bgm来源自德扎,向德扎致敬
※Wie Wird Man serinen Scahtten Los?这是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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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在哪里?”
基尔伯特关着会议室的门,他听见路德维希从门口走过的声音,军靴哒哒的从门口走过去,声音从弱到强又弱了下去,基尔伯特一直安静的坐在桌子边儿,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甚至感觉能听见路德维希的手摩擦过裤子缝的声音。
他走过去了,声音弱了下去,还没等到基尔伯特放下一口气,那靴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哥哥?”
基尔伯特没有回应,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任何的战场都没能让他这么紧张过,就算是子弹擦着头发划过,他的心脏也没跳得这么厉害。
门口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咚咚,又咚咚的两声。
路德维希就在门口,声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基尔伯特做了一个深呼吸,把额头的汗擦掉,安静的仍旧没有说话。
他听见路德维希打开了门,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略微不解的皱起眉毛,却又很快的解开了,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缓缓地走了过来。
“哥哥在这里干什么?”
基尔伯特没有说话,他脸色苍白,只是看着弟弟的眼睛,严肃的,认真地,却带了些恐惧和不安的看着他的眼睛。
“走吧,上司在找你。”

基尔伯特刚刚拥有一个弟弟的时候,他开心了很长时间,甚至特地跑到邻国去和罗德里赫炫耀,又和本应该是敌对关系的弗朗西斯兴高采烈的说了半天,虽然他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白眼和几句嘲讽,可这也丝毫不影响基尔伯特的好心情。
“不如让哥哥看看你的弟弟?”
“当然!”
基尔伯特领出来的是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小男孩。白金色的头发,红色眼睛,甚至那张有些严肃的小眉头都跟小时候的基尔伯特一模一样,好像一只在阳光下被照耀的闪闪发光的小兔子,正抓着基尔伯特的手,瞪着他的小眼睛看着弗朗西斯。
在凡尔赛宫前的台阶上,小孩子的目光一直放在弗朗西斯腰间的那柄装饰性长剑上,小眼睛看了看弗朗西斯,直接把手伸了过去。
“嘿……”
“路德维希。”
“小路易,”弗朗西斯对着基尔伯特点了点头,“这是哥哥的佩剑,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的,你不能动他。”
路德维希抬头看了看自己哥哥,基尔伯特笑了两声,拍了拍弗朗西斯的肩膀。
“给本大爷弟弟看看也不会怎么样,他还没见过法/国的剑呢。”
“这东西不和假发一样么,就算从法/兰/西到了普/鲁/士也没见得有什么不一样。”
弗朗西斯毫不客气的拍了拍小路德维希的脑袋,好像他脑袋上还顶着一定圆鼓鼓的假发,小路德维希却是皱起了眉毛,趁着弗朗西斯身子伏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那柄镶着宝石的剑,弗朗西斯也不好就这么站直,毕竟他现在还算得上半个战败国,基尔伯特要是真是一个脾气上来,就是要了他这把剑,他说不定还就必须要给他。
“路德,放开。”
“我想看看。”
路德维希第一次开了口,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有些滑稽的像个感冒了的小孩子,不过在弗朗西斯的耳朵里就很熟悉了,那不就是小时候的基尔伯特么。
基尔伯特还是没有太惯着自己弟弟,他在路德维希的手上轻轻打了一下,语气严肃而认真。
“放开。”
“我想看一下,哥哥。”
路德维希也没有妥协,他并没有看弗朗西斯,只是看着自己的哥哥。
“让他看看吧。”
弗朗西斯有些无奈,说了这句话之后,路德维希也就乖乖的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让弗朗西斯把那柄剑抽了出来,交给了路德维希。那小孩子像是接过珍宝一样的握住剑柄,坐在台阶上一点一点的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死活把基尔伯特腰间的剑给抽了出来,两个差距并不大的佩剑放在一起细细的比较着。
“真是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小鬼啊,整天就知道研究武器,军事什么的。”
弗朗西斯坐到了台阶比较高的阶层上,和基尔伯特坐在一起,拖着下巴看着那个小家伙。国家会突然有一个兄弟还是很少见,或者说几乎没有的事情,不过弗朗西斯不是多嘴的人,他不会多问的。
“是啊,那可是本大爷的弟弟,和本大爷一模一样吧!很棒吧!”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基尔伯特,那个家伙的确是在为了这件事真心实意的高兴着的。弗朗西斯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他并不打算去打扰基尔伯特的雅兴,甚至他有些看好戏的感觉——如果这个一直只知道打仗的家伙真的体会到兄弟对一个国家的意义的话,那大概会很有意思。
“哥哥我没有兄弟,没有小基尔这么幸运。”
“那当然了!”
基尔伯特全程都是一脸被幸福冲昏头脑的傻哥哥的模样,说实话,他这个样子大大的的娱乐了弗朗西斯的生活。不过身为半个朋友,他还是应该提醒一下基尔伯特的。
“要哥哥说的话,小路易就像你的影子一样。”

路德维希双手拿着枪,站在靶子面前,他的影子在夕阳下扯的长长的,正好达在基尔伯特的脚下。
他的眼睛盯着那只靶子,全神贯注的,根本没有注意身后的人。
基尔伯特看了看远处的靶子,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远。
路德维希扣动了扳机,基尔伯特举起了望远镜,跟着那搓白烟快速移动着视线,而很可惜的是子弹并没有能飞这么远。
”没有。”
路德维希听到了声音,放下了枪叹了口气。
“炮兵的距离是300码,如果我们能让步枪的距离达到600码,那么绝对的优势就是我们的,而且在任何一个战场上,步兵一定都能在距离炮兵600码的距离找到掩体。”
基尔伯特点了点头,拿过来路德维希手里的枪,三两下就拆开了,放在地上仔细的看了看枪膛,里面的确是做了一些改造的,路德维希也蹲在了地上,看着基尔伯特手里的枪。
“的确,如果这里的膛线能够……”
基尔伯特的话说到一半,他用余光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红色眼睛里透着一股渴望,他这种眼神只有在谈起武器的时候才会出现,甚至现在路德维希都只是在看着自己手里的枪。
只是基尔伯特太久没有说话让路德维希有些不满,少年的眉头皱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胳膊。
“膛线怎么样?”
“路德维希,”基尔伯特把枪放了下去,站起身来,让路德维希也站好面对着自己,“你知道你是什么么。”
“我是……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弟弟。”
“对,所以你不应该管这些事情。”
基尔伯特把那杆枪往旁边踢了一脚,四散的零件飞的乱七八糟,路德维希急忙想要去抓的时候却被基尔伯特抓住了胳膊,他挣扎了几下,力气始终是没有基尔伯特大的,只能怒冲冲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路德维希,听好了,你是一个国家。”
“这意味着,你和本大爷一样,是一个领袖,你有你的人民,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指挥者,而不是一个士兵。”
“可是,我不就是哥哥的士兵?”
小路德维希迷惑的看着基尔伯特,他已经乖乖的站好了,像个童子军面对着自己的首领。
基尔伯特摇了摇头,一把把路德维希胸口的铁十字扯了下来,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个,并不是意味着你是一个士兵,而是意味着你是德/意/志。”
他说着又用那个小铁十字敲了敲自己领口那个大些的铁十字,小路德维希昂着头似懂非懂的看着基尔伯特。
“这意味着你和本大爷一样,”基尔伯特又重复了一遍,“把枪支的事情交给士兵们,你需要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用这些枪,在哪里用这些枪,而如果枪出了问题,那么交给枪械专家就好。”
基尔伯特把铁十字交还给路德维希的时候,看到少年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惊讶,继而转换成了豁然开朗,他接过那只铁十字,露出了基尔伯特从未见过的兴奋表情,甚至脸有些微微发红。
“就是说,我和哥哥一样,是一个国家?”
基尔伯特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他点了点头,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交代了几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我……是哥哥。”
路德维希举起了小小的铁十字,那铁十字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长,像一只十字架一般,把基尔伯特的背影紧紧地钉在了上面。

基尔伯特把铁十字从路德维希的脖子上取了下来,和自己的一起放在了十字架的前面,路德维希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哥哥像个虔诚的教士一般闭着眼说着什么。
“现在不是需要上帝的时候。”
基尔伯特没说话,他把铁十字塞进了路德维希的手里,在他的胸口狠狠的给了一锤。
“小子,你没经历过那些年代……本大爷还是相信这些的。”
“你没教过我这些。”
“哈,你没必要学这个,现在人们没有以前那样虔诚了。”
路德维希把铁十字在手里搓了几下,和基尔伯特一起把它戴回了领子上,不得不说,他可不喜欢这个行为,这看起来就像亚洲那些人给他们的东西开光一样,而路德维希不喜欢任何的宗教。
“和亚瑟开战,本大爷喜欢你这个做法。”
走出教堂的时候,基尔伯特笑着拍了拍路德维希的后背,他已经快要比哥哥高了,头发在阳光下看起来比基尔伯特的颜色会深一些,看起来就像童话里的小王子,只是他的脸上并不是小王子一样的天真可爱,却带了些冷漠,而且那些头发也被他认真地梳到了头顶。
“哥哥教我的,战斗。”
“但是本大爷没教你去进攻中立国。”
基尔伯特停了下来看着路德维希,他的眼睛似乎不是那么红了,不知道是阳光的原因还是别的,基尔伯特竟然觉得路德维希的眼睛有些发紫,而那张脸的轮廓也有了自己的模样,基尔伯特不记得自己少年时候是什么样子了,可是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路德维希皱了下眉头,他似乎是要思考一下的。
“比奥金?还是……贝露琪?”
“在你记不住一个国家的名字的时候,你应该尊称她的国名。”
“比/利/时。”
基尔伯特点了点头,放过了对弟弟礼节上的指导,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和路德维希好好谈谈。
“他们同意你的做法了。”
“因为她早晚要选择一个立场,迟疑下去并没有结果,那么我就帮她选择了。”
路德维希说着的时候的确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语气有些冷淡,并没有小时候谈起武器时的兴奋,而完全是高位的领导者的味道。
基尔伯特在这种熟悉的感觉里感觉到了一丝陌生,还有一丝危险的感觉。
但是那是他的弟弟……不,他不会动摇你的位置的,基尔伯特,你才是这个国家,而他只是你的弟弟,是一个……一个……
基尔伯特突然接不下去自己的话,他看着路德维希,这个现在已经长出了自己模样的孩子。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有一个弟弟,不是像罗维诺那样出生就存在的弟弟,而是中途突然蹦出来的,在神/圣/罗/马帝国消失之后,仍旧没有消失的小邦国,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罗德里赫。
他以前以为路德维希只是另一个自己,一个意外中出生的,说不定是上帝赐给自己的礼物。可是现在基尔伯特不这么觉得了,他甚至感觉路德维希紫色的眼睛里透出了阴谋论的味道。
他并不是上帝送给基尔伯特的礼物,从来都不是。
基尔伯特仍旧看着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仍旧像从前一样,乖乖的,像个士兵一样看着基尔伯特,不多说,也不多问。
他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安静下来。
他爱自己的弟弟,爱到了骨子里,可是这不意味着他想要用自己的命去换路德维希的存在,他仍旧要存在,为了自己的国……
“他们同意了你?”
“是的,哥哥。”
基尔伯特没有再说话,兄弟两站的很近,他们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那只影子看起来像是有着两个上身的人,畸形的怪诞滑稽。

基尔伯特把军装从柜子里拿了出来,丢给了路德维希,而路德维希把手里的棉衣交给了基尔伯特。
“注意安全。”
路德维希看到了基尔伯特眼神里的怪异眼神,之后是一句带着些嘲笑的话。
“你觉得本大爷会输?”
“我需要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
路德维希把靴子放在手里捏了捏,里面并没有加很多的棉花,而基尔伯特还穿着袜子站在柜子前面等着他,微微皱着眉头,带着说不出的复杂表情。
“你已经是个出色将军了。”
基尔伯特结果路德维希手里的靴子,捏了一下,套在了脚上。有些宽松,里面还能再塞些御寒的东西。
“哥哥,我会再和他们说一下的,你那边的物资绝对不会短缺。”
基尔伯特点了点头,他看到路德维希深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些不舍,不过转瞬即逝。
“本大爷自己也可以说。”
“我说起来会比较有效。”
路德维希一直站在原地,他看着基尔伯特把棉衣套上,靴子穿好,又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那顶有些大的过头的棉帽子,基尔伯特冷笑了一声,对路德维希说了声再见便往外走去。
“哥哥,等一下。”
路德维希最后还是开了口,他还有话没说完。
基尔伯特停下了步子,没有回头,他并不想听路德维希要说什么。
“你和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会同意你自己去苏/联战场?”
“本大爷没必要告诉你。”
基尔伯特走了出去,他把门关上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帽子摘了下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完全的失控,没有发言权。
他感觉自己好像路德维希手里那杆枪,那些人只想着怎么把他的杀伤力扩展到最大。身为一个国家,他的人民已经在呼喊着另一个名字了。
路德维希……
本大爷的弟弟啊,的确茁壮的成长了。
基尔伯特站在窗口前,阳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长,他回头看了一眼,玻璃窗里路德维希还站在刚才的地方,他在读一份文件,往桌子边上的椅子上一坐。
基尔伯特看到自己的影子没了脑袋,而他的延续是路德维希。

他和路德维希一起从上司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的时候,基尔伯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开了。
路德维希湛蓝的眼睛在基尔伯特眼里是最恐怖的东西,他根本不敢去看,也不想去看,只是逃一般往柏/林的另一边跑去。
——基尔不觉得小路易就像你的影子一样么?
基尔伯特感觉弗朗西斯的话是一句诅咒,他无法摆脱路德维希,就像他无法摆脱身后的影子;他爱着阳光,渴望着生存,那便要接纳那影子,接受如影随形的另一个自己。
他回头时看到的是一座高高的墙,而墙那边的高塔上站着的是那个可爱的孩子,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
——哥哥,教我如何成为一个国家吧。
在基尔伯特拔出枪指着那个孩子的头的时候,他却无法下手,那是他的弟弟,他最爱的弟弟,他无法拒绝的人,只能……对,只能逃走才能活下来。
基尔伯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恐惧,仇恨,爱与痛苦,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心里也能有这么多感情,而那些感情的箭头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路德维希不是为基尔伯特而生的。
基尔伯特终于明白了这一点,路德维希不是他的影子,那个孩子从来没有站在黑暗中,他耳边有一个声音,日夜在他耳边重复着。
你是为他而生的,你要为他倾尽血肉,你要为他臣服,为他献上一切。
基尔伯特把胸口的铁十字扯了下来丢在了一边,他不会就这么认输,他不愿意消失,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小鬼而消失?不公平,凭什么他的人民选择了放弃他,选择了他的弟弟,选择了一个由他养大的小子!
而那个家伙从他的身体中出生,吞噬了他的一切,成了另一个完整的人。
基尔伯特感觉胸口仿佛喘不过气来,他什么时候输过,什么时候放弃过,什么时候真正放弃过?可是如果他能够接受这一切,安分的做一个牺牲者的话,哪又怎么会如此的痛苦。
即便是信仰着上帝,基尔伯特也不愿意相信这种命运,他视如珍宝的弟弟如同恶魔一般,盘绕在他的身体上,如跗骨之虫,终有一天要杀死他。
所以,如果离得远远的,就胆小这一次,基尔伯特,你有这个权利不是么?被区别对待的是你,而不是路德维希,谁要求你必须做一个献出一切的骑士,你也是一个君王!基尔伯特,你是一个君王!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脑子里的声音乱七八糟,根本无法让他集中精神,而愤怒的咆哮又一直缠绕在他的耳边,直到那面墙终于消失了,基尔伯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逃掉,他仍旧站在柏/林墙的脚下,而他的影子被倒下的石块砸的七零八落。
那个青年站在他的对面,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没有任何人会再认错他们两个。
路德维希已经比基尔伯特高的太多,他能把基尔伯特整个抱在怀里,地上只剩下了一个影子,高大的,强壮的影子。
基尔伯特哈的笑了一声,在路德维希的心脏处狠狠的打了一拳。
“阿西,本大爷已经没有血肉可以给你了。”
路德维希点点头,任凭怀里的军装掉落在地上。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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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的设定,路德维希出生的时候是和基尔伯特一模一样的,而且并没有一个国家名,只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国家,所以大家都认为他是普/德二国的弟弟,也这么称呼的。
基尔是普,也是德二帝国,他始终代表着自己的国家而他认为弟弟的出现也许只是一个意外,他试图寻找答案,但是没有成功,也就不了了之。
而在一战的时候,独的观点得到了全国人的同意,让普有了危机感。
普的确是爱独的,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是国家,那么他的立场也不可能让自己为了什么就把生命都给出去,这仍旧是一个有着求生本能,并且也想要活下去的普。
直到ww2,独开始彻底显出和普是两个不同的国家,而且普发现独学会了自己的一切,开始和自己分道扬镳,起码是两种治国理念了,但是人民开始支持独。
普的危机感爆棚了,于是开始躲着独,并且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最后就是最后这样啦
至于称呼,我一直觉得叫阿西是因为西德,所以之前还是好好的叫了全名

我必须要说,我的各种因素很多来自于德扎,很多,来自于,德扎。
比如路德设定的只对军事感兴趣,对基尔伯特的兴趣也要排在这之后什么的。
最后的一句话也是改自德扎。
向德扎致敬。

最近偏爱有些人性的普,虽然爱着弟弟,可是也想要活下去。在挣扎和痛苦的而选择中做出了最终选择。
对我来说这种转换还是很有趣的,毕竟我是个喜新厌旧一直试图闹幺蛾子的人嗯。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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