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lof已卸江湖再见】

江湖在血脉之中从未离去

新大陆//HIS HERO

※仏英/北米双子/味音痴组合有 并非cp
※并不是个愉快的文 有点儿黑嗯…大概是深夜写文第二天不堪入目系列
※阿米/马修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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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阿尔弗雷德】

亚瑟并不是个喜欢喝酒的人,可是他今天一直没有放下手里的杯子。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应该去打扰他的,他一贯是这个样子,前几年马修还在家里的时候,马修会去劝他,可惜现在家里只有我。
我试过劝他,抢过他手里的酒瓶丢掉,对着他大吼,尽最大的努力安慰他,和他一起咒骂那个人……只要是能想到的办法我都做了,可是什么效果都没有,他不喝酒的话就会试图打人,抓起家里的椅子或者花瓶什么的往我和马修身上打来,然后就会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到头来还是我们自己要去安慰这个家伙。
当然,这只是间歇发生的事情,它并不常{SELDOM)出现在我的家庭里,在这里家庭里更多的是身为HERO的我和绅士得体,有些傲气却又意外的温柔的亚瑟住在一起,偶尔接了电话迎接我的双胞胎哥哥马修回家,做些难吃的要人命的饭菜,三个人温馨又幸福。
只要不提到那个混蛋,亚瑟便一切都好,一切都相安无事。
只要不提到那个混蛋法/国/佬。

Hero应该之前提过的,亚瑟是我的养父。
这件事发生在我很小的时候,大约五六岁不到,我和马修一起被这对同性恋人收养。
说实话,Hero已经记不太清弗朗西斯的样子了,他好像一直在使用某种香水,头发也打理的漂亮而时尚,甚至在最初的时候我们曾经怀疑过那是一个长了胡子的女人——毕竟别的孩子都是有母亲的——直到他正大光明的在客厅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并且甩着下面那根东西晃悠进了浴室,我和马修的“母亲梦”才正式破灭。
那个时候的弗朗西斯和亚瑟还是很完美的一对,起码他们给我们兄弟两个创造了一个适合我们成长的地方。不过我仅仅是指亚瑟,弗朗西斯他什么都没有做。
夜不归宿,喝酒,打扮自己,和亚瑟吵架甚至动手砸烂亚瑟的东西。
这是我对弗朗西斯做的所有事情的印象,但是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会避开我和马修,如果我们在他们动手的中途发现了,亚瑟只是哼一声,弗朗西斯甚至会主动停下手,然后问我们是不是饿了,需不需要喝些什么或者吃些什么。
我不喜欢那样的人,我看见过他是怎么把拳头落在亚瑟身上的,虽然Hero当时的确是个小孩子,可是小孩子的厌恶和喜欢也会十分明确。
我的确是讨厌他的,我把亚瑟当做了父亲一样的角色,而弗朗西斯……我并没有办法形容,他在我心里也许曾经是母亲,可是现在只是一个毁了亚瑟的混蛋。

弗朗西斯是为什么离开家的Hero不知道。
九岁的时候,七月十三日,我和马修都刚过完生日不久,下午实在是天气太过炎热,Hero拉着马修在家里后院支起来一个大大的泳池,然后把自己泡了进去。
当时我们都心惊胆战的,就怕亚瑟或者弗朗西斯回来训斥我们一顿。可是我们看到的亚瑟却是出现在了屋顶。
Hero当时觉得十分有趣,他脸红红的,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了屋顶,然后往下看着,他没有看我们,我十分确定。
然后他坐在了屋顶,离我们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Hero记得亚瑟看着地面看了很久,我们以为他生气了,马修在泳池里站着不敢说话,而我试图辩解今天真的是太热了,所以我们应该拥有一个泳池来享受夏天。
可是亚瑟没有听,Hero敢对一切汉堡包发誓,当时的亚瑟绝对没有听我们任何一个人说话。
但是Hero记得他说了什么——
“太矮了。”
后来多亏了马修感觉到了不对,把又想要出门的亚瑟拉了回来,我们才没又被送回孤儿院去。
不过那之后我们就没见过弗朗西斯,也没有人再提过他。
只是亚瑟学会了怎么把自己喝的烂醉,然后抓起酒瓶子往马修的脑袋上摔过去。之后他马上清醒了,并且迅速的做了止血,抱着马修疯了一样的一路跑到了医院。
Hero并不恨亚瑟,因为他的一切做法都是情有可原,都是需要被保护的。
只是弗朗西斯那种人,死了算了。

我后来还见过弗朗西斯。
在Hero和马修十五岁的时候,我们花了半年拿到了驾照,然后缠着亚瑟给我们买了一辆属于我们兄弟两个的车。
我们真的差点儿就能拥有那辆车了,如果不是弗朗西斯突然回家了的话。
我和马修都有些兴奋,当时Hero真的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准备回家继续和亚瑟好好谈谈,起码回到之前的状况也可以……不过那个时候的Hero还真是天真的可笑。
弗朗西斯不知道和亚瑟说了什么,他们两个又吵了一顿,还不错,他们这次没有动手,只是口头上大声争吵的声音让人听着就难受。
Hero听不懂,从来都不能全听懂,因为吵起来的时候弗朗西斯只说法/语,我从来只能获得一半的消息。
不过那之后亚瑟就告诉我们他没有钱了,钱都被弗朗西斯拿走了。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接着就没再说话。
那辆车后来是我和马修打工赚回来的钱买的,不过这大概只是个开始。
之后弗朗西斯每过一两年就会来一次,然后吵上一架,偶尔也动手。等到我长大了,Hero曾经试图直接在门口把那个疯子赶出去,但是亚瑟不允许。
我不知道亚瑟到底是脑子里进了多少水,还是真的死扛吃多了把脑子给吃坏了,反正他就是要维护弗朗西斯,就像另一个疯子。
Hero问过他到底怎么回事,亚瑟不说,我也不想多管。

去年,二十一岁的时候,Hero离家出走过。
该死的,根本就走不远!
当时马修已经不住在家里了,我和亚瑟吵了一架之后收拾行李走出去了。
亚瑟没说话,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我收拾行李,然后对着我笑了。
Hero拉着行李箱刚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亚瑟那张带着嘲讽的,苍白的笑脸。那张脸是Hero小时候见过很多次的,用来面对弗朗西斯的脸。
然后他关上了门,让Hero自己站在外面。
见鬼的我当时根本就走不动,亚瑟那个嘲讽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给他一拳,但是门已经锁上了,所以我只能选择出去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特地去了窗口,看到亚瑟在一个人吃早饭,而门是开着的。
所以我走了进去,他给我倒了一杯咖啡,我们像平时那样吃早饭,他看着报纸,Hero把牛油果切开,然后亚瑟给我随手递过来了一片烤面包。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Hero本来只是想回来给亚瑟那张脸上一拳头,可是亚瑟现在这个样子反而让我什么都做不了,就算他仍旧坐的笔直,绅士风度仍旧存在,可是他的身体早就不如从前了。
哈,这不是HERO第一次离家出走,不过是最严重的一次,毕竟Hero这种独立的人从小时候就试图独立出去自己生活,大概从12岁开始,一直到现在,每次吵架都会折腾一阵子,真的说离家出走也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亚瑟找了我很久,然后让我回家。
第二次他骂了我很长时间。
可是这次他好像习惯了,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亚瑟那个样子,他在把Hero和弗朗西斯比较。
我真的很想揍他,所以我就揍了上去,他也打了回来,两个人扭打成一团之后,亚瑟在冲着我吼叫的时候说出了弗朗这个名字之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现在的亚瑟还在喝酒,Hero只是看着他。
亚瑟这几年的面色更加苍白,看起来精神越来越差,眼窝有些深陷进去,头发也不像从前那么耀眼。
我不知道他又在哪里遇到了弗朗西斯,或者发生了什么,Hero都不在乎了。
现在亚瑟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除了马修之外唯一的家人。
不因为什么,Hero只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而已。

亚瑟的目光慢慢地转了过来,笑着看了看我
“阿尔,来陪我喝酒么?”


2.【马修】
*本文常用称呼 亚瑟称呼为父亲

弗朗今天给我打了电话,关于父亲的问题。
他从来不会给阿尔或者父亲直接打电话,只是常常会和我一起坐一坐,谈一谈一些别的事情,比如我的生活或者学习。
可是更多的时候他会给我一些钱,让我拿去交自己和阿尔的学费,或者是给父亲带回去补贴家用,这种情况一直到现在还在继续着。
他今天给我打电话仍旧是问了父亲的状况,那是一个我们一直瞒着阿尔的事情,关于父亲吸毒的问题。
弗朗一直不愿意提起来多,不久之前他还试图隐藏这个事实,只是在今年生日不久,他为我和阿尔带来生日礼物的时候突然告诉了我。那个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不过结合起来父亲这几年的变化,便很好理解。
阿尔一直在仇视弗朗哥哥,而弗朗希望这能继续下去,他说亚瑟需要一个无条件陪伴他的人,而弗朗自己做不到。
但是我很担心阿尔,弗朗也是,他不知道亚瑟到底会做出什么来。

小时候的时候,弗朗西斯和亚瑟曾经关系很融洽。
那个时候他们只是拌拌嘴,无伤大雅的动动手,不过这种日子维持的时间并不久。
我从小就和弗朗学了法/语,他们争吵的内容我能听得一清二楚。一开始他们只是争吵一下冰箱里的菜,衣服的品味这之类的事情,后来便是钱,钱,孩子,爱情,和……也许是因为我们,他们跳过了这个词。
我的兄弟的性格有些耿直,而弗朗西斯则不喜欢把情绪外露出来。
他会加班到很晚,也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在酒吧待到深夜。
我那个时候以为他只是个有些软弱的人,喜欢收拾自己,喜欢一些时尚的东西,直到他摔了亚瑟整整一盒子的药。
阿尔当时在看电视,而我就在隔壁看书,听见他们的争吵我才偷偷地凑了过去,而当时父亲抓着弗朗西斯的领子,拿着枪抵着他的太阳穴。
我被吓呆在门口不敢出声,楼下阿尔的声音和屋子里弗朗沉着的声音一起涌进我耳朵里,我根本听不清弗朗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阿尔听到了声音跑了上来,推开了门。
我想要制止他,可是我已经被吓的僵住了,根本就动不了。
阿尔会被杀了的。
我那么想的时候,却是看见亚瑟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起来,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而弗朗整理了一下衣服,问着我们要不要吃点儿什么东西。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就像我看错了一样。

后来弗朗离开的时候,我一度以为他是死了。
因为父亲真的太过于暴躁,那段时间他会耍尽一切心思,试图把弗朗西斯逼疯。弗朗会喝酒,背着父亲喝很多的酒,然后坐在书房里写一写日记一样的东西。
偶尔他会过来跟我说话,用法/语,在屋子外面向我道歉,然后说他也许坚持不下去了,让我原谅他。
弗朗当时说的最多的是,“相信我,马蒂,我仍旧爱着你们的,哥哥我仍旧爱小亚瑟。”我无法反驳什么,当时的我也太过年幼,只是听着他说这些话而已。
然后某一天,他离开了,并且带走了家里所有的财产,但是留给了我一部手机。弗朗告诉我,让我看着亚瑟,他可能会想要寻死。
我不相信父亲那样的人会想要自杀,可是明显弗朗对父亲的了解比我深得多,父亲的确想那么做过,而因为弗朗说过的话,我们有幸没有失去父亲。
在那之后,弗朗拒绝了我再对他说爸爸这个称呼,也开始了和我的私下联系。

后来再见到弗朗的时候,他看起来并不好。
那个时候阿尔吵着要买一辆小车,而家里的钱刚好也够,父亲犹豫了一个周之后还是答应了他。
然而弗朗回来了,我以为他真的回来了,能再和父亲在一起了,但是他只是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在联系,从来没有真的不再管对方。
弗朗西斯在给父亲钱,因为父亲自己的钱根本就不够用。
后来弗朗西斯告诉我,并不是他要回来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会选择离父亲远远地,可是这次父亲给他打了电话。
“他说他没有钱了,而你们想要一辆车。”
弗朗西斯和我说起来的时候一直在苦笑,他也许真的是想逃走的,可是也许是他骨子里的什么基因在作怪,让他一直被父亲捆在身边,不远不近的距离,自由,却也被禁锢着。
亚瑟当时只是告诉我们,弗朗西斯拿走了所有的钱。
我真的问起来的时候,弗朗只是怪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撑住了脑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那一年弗朗偷偷地安排我和阿尔去了他朋友的一家餐厅工作,工资远远高于其他同行。
他后来去找过父亲,仍旧是为了钱的事情,却都不了了之。他很少主动对父亲出手,我记忆中只有那一次,父亲醉酒后不小心打伤了我之后,弗朗在医院里狠狠的给了父亲一拳,而父亲并没有还手。

弗朗一直在给我钱,因为父亲拿不出任何一点儿钱给我和阿尔上学。
我不知道弗朗从哪里弄来的钱,我只是偷偷装作那些钱是父亲给阿尔的,然后付了所有需要付的部分,最后留下一些当做家用。
我相信父亲知道,并且默许了。
我和弗朗说过,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完全可以举报父亲,然后我们三个都可以得到解脱,可是弗朗一直在拒绝我,甚至求我不要这么做。
我不太明白他们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父亲在不断伤害弗朗,不断从他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而弗朗却不远离,带着阿尔的误解和父亲的伤害,看似自由的活着。
这也许让我对爱情失去了信心,我并不想要自己变成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所以我选择了远离这个家庭,甚至远离了我的亲兄弟。
阿尔也许不知道,他和弗朗十分的相像。
那种对自由的渴望,独立的渴望,还有被父亲禁锢住的样子。
他们太像了,这让我害怕。

弗朗电话里让我最好回一趟家,看一看父亲最近的状况。
他从老朋友那儿弄来了也许能有助于父亲身体的药物,邮寄给我了一些,要我用我的名义带给父亲,这对他也许有一些好处。
他也许才是一直在保护父亲的人。
弗朗电话里也提醒了我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阿尔。

“小亚瑟会想要抓牢一个人。”
弗朗的语气很无奈,又十分严肃,像是一个警告。
“马蒂,这次回去,告诉阿尔,不要随便喝亚瑟给他的东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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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就是,突然随便想写点儿啥
如果开头发现有问题,那是因为我中途才想到了主线……
然而这个点儿了,我觉得还是先睡觉比较好
我真的爱DOVER
你们信么,我这篇文是和别人在哈哈哈中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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