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英仏英//诉说

※海英/小诗人仏
※略养成,感觉仏和英性格反了咋回事
※偏英仏,实际都不上床我们就无差啊
※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和上次那篇一起连起来看……?仿佛剧情是能连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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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稚童般喃喃不知对您的依恋,却也奢望同诗人般用诗篇诉说对您的倾慕与爱意。

“写东西?”
“是的,亚瑟先生。”
弗朗西斯抬起脑袋来,笑嘻嘻的看着站在他背后的亚瑟。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养你可没打算把你养成一个大文豪,我们这儿还缺个小工,或者用来喂鱼的饲料。”
亚瑟着实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弗朗西斯的字歪歪扭扭的。从来没有人教这个孩子,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怎么学会了英语和法语两种语言都是个迷,反正亚瑟从别人手里买下这个赤脚小孩的时候,他就会在法语里面夹杂英语了。
更没有人教弗朗西斯写字。亚瑟自己的文化水平都不算高,柯克兰船长从来用不到咬文嚼字,反正文字也不会帮着他把那个该死的费尔南迪斯给沉到海底,他只要有关于航海的一切知识,还有一身精湛的武艺就够了。
所以他一直希望弗朗西斯也能这样,但是看起来事与愿违。
亚瑟这么说着,弗朗西斯伸出手,把手里的纸递给亚瑟。
“会读么?不会的话,哥哥我给你读呀。”
“闭嘴,我看得懂。”
大概是船上哪次留了几本诗集之类的吧,或者是哪次靠岸的时候这手脚不干净的孩子自己摸来的。亚瑟接过那张纸,随口读了两句。
——海上的主人是亚瑟 但是亚瑟特别傻 傻了他又不知道 不知道也蛮不错
“什么乱七八糟的。”
亚瑟皱了下眉头,却是笑了出来。弗朗斯西今年十二岁,写出来这种幼稚又像儿歌一样的东西倒是也是合情合理。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夸自己,但是听听又像是在损自己。弗朗西斯就昂着小脑袋,满脸得意的看着亚瑟。
“哥哥我写的诗,pour toi。”
“好好说英语。”
“给你写的。”
“你觉得我厉害?”
亚瑟的粗眉毛挑了一下,看着打扮得像个小姑娘一样的弗朗西斯,微微笑了笑,拉开了一把椅子坐在弗朗西斯旁边,习惯的把腿翘了起来。弗朗西斯坐在比亚瑟椅子高一些的木桶上,晃着腿,也笑嘻嘻的。
“海上的话,还不算太赖,不是么?”
“难得你说话这么好听。”
“哥哥我可从来都不会扭曲事实的呀,亚瑟你哪里好我可从来没抹杀过。”
弗朗西斯嘟了嘟嘴,顺手把桌子上的海盗帽子拿过来戴在了脑袋上,一个跳身灵巧的跪在木桶上,差点儿撞了自己的脑袋,赶紧的稍微弯了弯腰,又学着亚瑟在船上的样子,随手拿起来之前写字的羽毛笔,小脸满是严肃,把羽毛笔往前一挥——
“你!弗朗西斯,不听话,丢下去喂鱼!”
亚瑟看着指到自己鼻尖的羽毛笔,哈哈笑了两声,把弗朗西斯脑袋上的帽子往下一拽,小孩子哎呦的一声跟着亚瑟的动作往前一倾,让亚瑟顺势往前,一把扛起来扛在了肩上。
“嘿,你放我下来!”
“走了,丢下去喂鱼。”
“哥哥夸你你还要拿我去喂鱼!”
“这么小就知道说我傻,以后管不住了,早点儿喂了吧。”
“你放我下来啊混蛋!!!!”
亚瑟也不管弗朗西斯怎么扑腾,笑了几声,把那张纸收在口袋里,又顺手把他拽自己头发的手一抓,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被船长大人瞪了一眼,也就瘪乎乎的哼了一声,继续去玩亚瑟的头发去了。


亚瑟准备起航的时候,弗朗西斯才一阵疯跑一样的从岸口奔过来,也不管是不是正好撞到了几个谁家的水手。十五六的小伙子无所畏惧,蓝色的外袍被风刮得鼓鼓的,金色的小辫子也给跑的乱糟糟的,皮靴让他踩得噔噔直响,最后就看着他在码头边儿一个跳跃,从已经撤了一边儿的板子上直接跳到了船上,气喘吁吁的站在正在甲板上等他的亚瑟面前。喘了好几口大气才直起身来,把一张纸递给亚瑟。
“你看。”
“下次再这么玩,就把你丢在岸上。”
亚瑟皱着眉头看着这半大小伙子,把他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展开,又从水桶里舀了一勺子水给他,看着弗朗西斯也不在乎的笑嘻嘻的往旁边儿的木桶上一坐,大口的喝了起来。
“哥哥我,我可是不顾形象的,跑回来了啊。”
“船上从来不少你一个。”
弗朗西斯也没管亚瑟到底是在说什么,自己站起来。现在他的身高踮起一点儿脚跟就能趴在亚瑟身上了,亚瑟眼神微微歪了一下,看着小伙子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展开了手里的信。
——衣着或者身材,都不是你真实的样子。
大海才是描绘你模样的画者。
“怎么样,哥哥我有没有进步很多?”
弗朗西斯又踮了一点儿脚,脑袋也贴近了亚瑟很多。船长哼笑了一声,把他往后推了一下,随手把小纸条往口袋里一塞,回头看着弗朗西斯。
“你穿了些什么东西。”
“我?这个不好看么?”
弗朗西斯扯了扯身上的打扮——白色的衬衣,领子一直开到了胸口,系上了个红色布条当领结,外面套了个和亚瑟款式一模一样的蓝色大衣,下面就是普通的白色腰带和棕色阔腿裤,和一双靴子——这一切看起来都蛮普通的,顶多是像个贵气点儿的海贼,不过穿在弗朗西斯身上还有个小毛病。
“你还没长这么大,小子。”
“哥哥我穿的也是优雅帅气,不是么?”
弗朗西斯挥了一下袖子,半个手都给袖子藏在了里面。亚瑟皱了下眉头,对弗朗西斯伸出了手,弗朗西斯也就习惯的把手伸了过去,让亚瑟给他重新把袖子卷了一下。
“少偷我的衣服,小子。”
“哥哥我自己的衣服小了啊,再说,这么棒的衣服在亚瑟身上不是可惜了?”
他说的是那件他从前的蓝白色长袍。
“闭嘴,小心我让你现在就把衣服脱了还给我。”
亚瑟说着扫了弗朗西斯一眼,又把他胸前的扣子扣上了一个。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教你穿衣服不扣扣子。”
“哥哥我以前的衣服没有扣子。”
噢,对,这小子以前的衣服里甚至不穿内衣。亚瑟心里想了一下,突然看向弗朗西斯的下身,犹豫了一下——这小子不该现在也没穿吧,他的确没有这么个习惯。
“你看什么呢?哥哥我太过美丽,把你看傻了?”
弗朗西斯笑嘻嘻的说着,他虽然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像个女孩子了,样子看起来也灵气多了,可是亚瑟眼里怎么看这都是那个小姑娘一样弱气的小孩子,需要他的照顾一样。
”我自己可以来,我的船长。”
弗朗西斯抓住了亚瑟在自己胸口整理衣服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对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又坐到了木桶上面,甚至还把亚瑟系上的扣子又解开了。
亚瑟皱了下眉头。
“不听管了?”
“哥哥我可从来没有要你管过哦?”
“……我也没打算管你。”
不得不说,弗朗西斯简直像是法国人的血统觉醒了一样,说的话越来越让亚瑟觉得意味深长。船长哼了一声,看着少年叛逆期一样晃着腿,又皱了皱眉头。
“这次给你做了别穿我的了。”
“不——要——!”

“亚瑟?”
“弗朗西斯?”
亚瑟站在船头上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喊他。
身为海上的霸主,“亚瑟”这个称呼只有两个人会喊他——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而这两个人的声音他永远不会弄混。
但是弗朗西斯三年前,也就是他十九岁的时候选择了一个人出去“见见世面”,反正亚瑟也无所谓船上是不是少了一个无所事事的挂名大副,
不过他这次的确是听见有个声音在喊他。
“嘿,亚瑟,亚瑟!”
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亚瑟回身抬头看去,就看见弗朗西斯坐在船顶上的眺望台里,穿着一件绿色的麻布衬衣,头顶上还围了一块十分海盗的头巾,招着手对着亚瑟大呼小叫着。
“小子。”
亚瑟低着头笑了一声,走到桅杆底下,指了指甲板。
“下来,你不是一只猴子。”
“哥哥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噢……我可不需要什么该死的惊喜。”
亚瑟憋了憋嘴,却是抑制不住的微微笑着。弗朗西斯早就知道这个家伙的性子,也不戳穿他,只是轻轻的在柯克兰船上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就像他很多年以来一直那么做的一样。
“亚瑟,我回来看你了。”
“……我可不是七老八十,我今年还不到三十。”
亚瑟说着,却忍不住仔细打量一下弗朗西斯——不是曾经的羸弱的少年,也不是咋咋呼呼的青年,弗朗西斯已经成长成为了有足够魅力的成年人,甚至他还蓄起了胡子。
绿色的麻布衣,拿在手里的棕色外套,背在身后的宽大帽子,还有带了些历练的深厚目光。
他的小弗朗长大了,却是成为了一个大人了。
“嘿,亚瑟,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被哥哥的魅力倾倒了?”
带了些沙哑的嗓音,有些陌生的微笑,和靠近自己,熟悉的动作。
亚瑟清了清嗓子,掩饰住自己刚才的确有些入迷的尴尬。
“变得比我还老了,小子。”
“这是成熟和魅力。”
弗朗西斯双指搓了搓自己的小胡须,哈哈的笑了两声,回身找了找,甲板上很多东西的布置已经变更了,他并没能找到自己习惯性坐上去的木桶,也就惋惜的耸了耸肩,拍了拍亚瑟的肩膀。
“日子怎么样,我的船长,没有哥哥我的日子?”
“好得不得了,少了个累赘。”
“噢,那我还真是伤心。”
弗朗西斯也不会真就把亚瑟说的话当真,没找到合适的坐下的地方,他只能靠在桅杆上,看着自己很久没见的“抚养人先生”。
亚瑟也看着他,皱了皱眉头,像是漫不经心的问出了一句。
“你呢,小子。”
“哥哥我走过了很多地方,听了很多诗篇和民谣,看过了很多山川和树林。”
弗朗西斯像是在用以前的调子,又像是在用他这几年习惯的吟诵诗歌的口吻,轻轻地,惬意的说着,却是认真的看着亚瑟的脸。
“可是,我仍旧眷恋着这片深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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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不记得什么船长或者什么诗人
但是大家还记得有一段小小的歌谣
歌谣里唱着一位伟大的船长
他能航行四海,纵横八方。
而那位前所未有过的伟大船长,却并不孤独。
他心有所属,却从未说出。
人们一遍又一遍的把故事说出来
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那位不知名的船长。
他们能听到曾经的那位无名诗人心里的话
也能听到他对船长的渴望和向往
那是诗人最美丽的语言
也是孩童最质朴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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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这想写啥。
其实是那个,用个签写一篇文的梗。
管他的呢。就这么地吧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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