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芋兄弟//旅行

*骰输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你会回到我身边←这是梗
*迷之第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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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高大的青年。
不是因为他的相貌或者什么的——的确,他的样子也算是十分出众,无论是那头一看就打理过的金色头发,还是那身略带正装意味的休闲服,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出人一等——但是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一个人停留在勃兰登堡门前。
在一群来来往往拍照的游客里,一个只是盯着那座城门发愣的人实在是过于奇怪了。
所以我走了过去,和他一起在看那座城门。
他在我刚站过去的时候便看了我一眼,大概在他的眼里我就这么站了过来有些唐突,我也有些尴尬,便先开口问了好。
“您好,先生。”
“您好。”
他对着我点点头,便继续看着那座城门,过了一会儿又在四周看了看,仿佛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而我是一个人来这座城市旅游的,大概是因为多年的独行让我喜欢和各种各样的人搭闲话,于是我就又开了口。
“您在等人么?”
他这次把目光认真地放在了我的身上——被这么一个英俊的欧洲男人直视的确是一个很棒的享受,于是我对他微笑——之后这个看似严肃拘泥的男人竟然是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我在等我的哥哥。”
“你们一起来的?”
“……不,他要早些到这里。”
“噢,那您们是约好在这里的吧……您好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不介意的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我的话也许真的是过于唐突了,这让他皱了下眉头。噢,这可不怪我,我只是想要和这个标致的日耳曼人多说几句话,他的德语实在是太过标准了,一字一句都带着一股军人的气息,这是我能想象到听过的最美妙的德语;而他恰到好处的礼貌又让我觉得,也许他也是愿意与我这样的旅行者说上几句话的。
“谢谢您,不过我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
果然,他拒绝了我的“帮助”,而继续看着这座城门——他大概是个学者,或者是什么研究家吧。我离他稍微远了一些,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一会儿。
说起来很奇怪,他的样子并不像一个年轻人,反而是像那种老兵。我曾经去过一些战争纪念馆,里面有时候就会有那样的老兵。他们站的笔直,总是停留在一些引起他们回忆的地方,然后一直站着,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有的人还会情绪激动的叹气,甚至拿出一些自己的物品来怀念过去的战友。这个人的样子便和他们很相似。
不过哪里会有二十几岁的老兵。何况盯着勃兰登堡门?难道要我说他参加过普/鲁/士的七年战争么?这实在是太过于不现实了,所以我猜他大概只是个什么爱好者而已。
直到我决定去柏林墙转转的时候,他还在那儿站着——天呐,和哥哥约好了什么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国家以严谨著称,我肯定会怀疑他只是因为不想和我多说话所以打了个幌子而已。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可能还不会真的把这个人记得这么牢。

在我在柏林墙的时候,我又看到了这个青年。
他仍旧在那么看着,这让我觉得他有些傻气,而且他仍旧是一个人。
于是我仍旧选择了过去打招呼,毕竟我并没有觉得自己真的有多让人讨厌。
“先生,又见到您了。”
“啊,您好。”
“您等到您的哥哥了么?”
“……不,他不在那里。”
这个回答有些奇怪,我微微皱了下眉头,他却是绅士的对我笑了笑,然后,我明显感觉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愿意多说一些话了。两次的巧合可能让他觉得这是上帝的安排什么的——遇到帅气的男人会多想一些这也不是我的错。
“哥哥给我说,他在这里等我。”
“噢……恕我直言,您们兄弟真是有些奇怪。”
他笑了几声,又看着这段墙,轻轻地叹了一小口气。
“哥哥跟我说让我在这里等他,他一会儿就回来。”
能让一个德国人对陌生人说出什么话来真的是太难了,更多的信息我只能从他的表情上推测。至少我是感觉他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有些淡淡的失望,却仍旧是盯着那个方向,这大概说明他没有放弃。
“他……会回来的。”
我不太清楚该怎么接这句话,于是便和他一起看着墙,又想了些别的事情。
“您的哥哥也喜欢旅行?”
我只是想挑起一些话题,而我好像正巧挑到了他喜欢的话题。
“不……噢,是的,他喜欢旅行,这整个欧洲曾经都属于他。”
青年笑着,说到哥哥的时候他总是笑着的,而这种微笑让他看起来柔和了很多,可以说更接地气儿了一些,像个人类了一些。
“他曾经带着我也走过这些地方,在我还很小的时候。”
“您有一个好哥哥。”
“是的,他是一个很好的兄长……这里有长椅,您介意坐下么,我通常会在这里坐上一会儿。”
通常,他常来这里。
“在墙……在很久之前,他和我去勃兰登堡门的时候——就是之前遇到您的地方——他与我讲了不少腓特烈大帝的故事。哥哥他每次夸起来那位帝王的时候总是毫不掩饰,我当时就觉得哥哥和那位帝王都很伟大…之后我一个人住的时候,也会收到他一些书信,有时候也说了那位帝王。”
“历史爱好者么,真好啊。”
“之后我们也一起去过……像是俄/罗/斯,或者南边的一些国家,法/国。”
“很小的时候他带我去过法/国。”
可能是我一直没有说话,让他也跟着沉默了一下,这让我赶紧接上去了一句话。
“他每次都会与您一起么?”
不过我怀疑这句话我问错了。很明显现在他的哥哥就不在这里。并且他有那么短短时间的沉默,之后摇了摇头。
“很多时候我都在这里等他,他会回来的。”
我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如果真的是我猜的那样,那就太糟糕了……
“呃,也许有些冒昧,先生您现在……”
“啊,抱歉,让您误解了。”
他站起来对我点了点头,应该是示意他要离开了,同时也对着我笑了笑。
“他很快就会过来了,我现在必须要离开了。”
“啊,那个,先生!”
我看着他要离开,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把他给喊住了,摇晃了下手机,笑嘻嘻的准备不放弃这个与帅气的日耳曼男人留下联系方式的机会。
他像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坐了回来,交换了脸书的号码。
“如果您的哥哥回来了,我也想认识一下他……我的意思是,我也喜欢到处旅游。”
“我会和他说的。”
“嘿,而且先生,他一定会回来的不是么,他的家在这里啊。”
我真的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仍旧换来了他礼节性的笑容。
“是的,我知道他会回来的。谢谢您。”

后来我在社交网络上看到了他——L·B——还是会经常发一些景色的照片,我猜那都是他和他的哥哥以前去过的地方。那些照片上面没有太多的文字,甚至还不如底下用意大利语回复的那个人的说的话多。
不过我但是看不懂意大利语,也就只看了看风景,毕竟他的拍照技术真的十分出色。
我的社交账号一直没有换,他也没有,我便看那样的照片看了十多年,这甚至成了我的一个日常习惯,从我还是一个喜欢旅游的学生,直到现在——我在旅途中遇到了一个法/国小伙子,不算太帅,甚至连金发都不是,可是却令我着迷,总之我们现在已经有两个儿子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他的时间好像是和我们不同的。当时认识的时候他看起来比我大上三四岁,而现在看起来的话,他好像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
我不该是遇到什么非人类的存在了吧。
这样的事情又持续了十几年,在我的大儿子上了大学的时候,我突然有兴致去学了意大利语。在后来的一天,我又看到了L·B先生发了那样的一张照片,那是东德的广场,而上面难得的出现了一句德语。
翻译过来的话,他说的是“我先走了,抱歉。”。
就是那一天,我往下翻了翻他其他的动态,他的动态里实在是夹杂了太多国家的语言,我便只挑了那个意/大/利人说过的话看着,我看到了其中不少的,谈论着G先生的事情。
——这里是G带你来过的地方?
——啊,当初哥哥和G一起建造的纪念碑!
——我还记得G和你在这里的时候哦,是我给你们找的画师!对了,那张画你还要么?
——那个时候啊……G嘀嘀咕咕的总是在说你来着。
——……我们也很想G啊。
——……嗯,他会回来的,对吧?
于是我关注了一下G这个名字。
其他的人也会说着他。
那条法语的留言说着G把东西落在他那儿了,让L·B先生在G回来了告诉他一声。
西语的大概在说G和他以前的什么事儿,我看不太懂,里面有提到啤酒。
中文的说了熊猫,还有给G的礼物什么的。
他们并没有说一直在说,基本上十多条里面才会有一两句的回应,就像是老朋友的邀请。
但是L·B先生很少有回复,他们口中的G先生更是没有出现。

而且,在那一条信息之后,L·B先生的社交网络上再也没有出现任何的照片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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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我的日常一样。
白开水,没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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