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英仏英//Faith

※敦刻尔克au 陆军仏/空军英无差
※迷之英伦兄弟
※吃空军组吃的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却又没有粮食也不会产,最后还是产了仏英
※顺便吃一口伤员组/抬担架组/我也不知道怎么叫总之就是英国小哥和我期待他说出名字却就那么没了的法国小哥组
※瞎写,其实没看过敦刻尔克也能看懂嗯。我不懂军事我都是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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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就申请了去敦刻尔克。
“那儿有三十多万人,他们做梦都想回家,你却想过去?”
亚瑟没多说话,只是看着海那边的方向,看着自己飞机的螺旋桨,意义不明的摇了摇头。
“你以为你飞在天上就安全些?”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从身边人手里接过一支烟,偷偷的点燃吸了一口,便把它捻灭在了地上。
“没人想死,斯科特。”
“你看起来很像他妈的想死的样子。”
“哈?你还打算说我会在战争第一个周就死在天上这种话么?”
“稍微迟一些也有可能。”
亚瑟白了斯科特一眼,转身往自己的飞机上走去。
“早些回来,臭小子。我还留了两罐好茶。”
亚瑟笑了一声,坐在飞机里伸出手,和斯科特握了握。
“多留点儿,我这儿两个人。”

他不是什么逃兵,这个地方没有逃兵。
他的部队被打散了,而他不想死的毫无意义,所以他混进了这支队伍里。
“该死的,那群空军支援去哪儿了!”
弗朗西斯把帽子压了一下,憋在心里闷了一口气,没说话。
他不打算把自己的死因设定为“被英/国人丢下船去”。就算在当兵之前他的确是和亚瑟在英/国住了五六年,可是一口法式的发音怎么也不可能彻底消除掉。现在开口说话没他好果子吃。
不过这样的确很让人发闷,一直不能说话,甚至是一直要混在一群英/国佬里。他向来不喜欢海对面的家伙,就算结盟了也一样。
不过空军支援会来的。
弗朗西斯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起码暂时天上还十分安静,这不是什么坏事儿。刚才飞机飞过去的时候海滩上起码倒下了几百个和他一样的列兵,而且再也没能起来。
看运气,而哥哥我的运气一直不差。
他这么想着,手指在自己的英式军装上磨蹭了两下。这是当初亚瑟的部队转移是阴差阳错的留下来的,弗朗西斯好几次想扔了这玩意儿,不过还是把他丢在了箱子里。
也许我的好运气也是亚瑟带来的。
他这么想着,心里突然舒服了很多。于是他在甲板上走了一圈,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抓了抓被他自己一剪刀练成短发的头发,忍不住叹了口气,却很快又舒了一口气。
很快就能到英/国了,战争不说,好歹是活下来了,而且亚瑟也在那里。
弗朗西斯难得的从紧张和战败的阴霾里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天空,他知道英/国的空军一定派遣支援了。这是一种直觉,一种不是对自己的盟国,而是对亚瑟的信任,奇怪的信任。
他现在甚至想要小睡上一会儿了。
在他听见飞机飞过来之前。

亚瑟飞的一直不高,他看见海的时候故意飞低了些。
他在试图保护海上的船,那些船在送他的同胞回到他的祖国,而他们对于战斗力的攻击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快些,快些回去吧。
亚瑟把对讲机戴了上去。他的确是一个人出了任务,不过戴上这东西让他安心了一些,单纯的心里安慰。
他不知道弗朗西斯到底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之前和斯科特说的话也只不过是随口说了出去而已。他不喜欢被说教,或者服软。
亚瑟知道现在不是担心弗朗西斯的时候,可是他只是抑制不住。他不是前阵子认识的那个美/国小伙子,亚瑟从来不想做一个英雄。
“该死的,那个胡子最好还活着。”
他念叨了一句,飞机侧了一下身子。也许底下人在对他招手,欢呼空军终于派人来了。
那只船过去了,回家去了。
亚瑟把飞机提高了些,他要尽早往敦刻尔克的方向靠近,然后把不知道几架该死的德/国战机给打下来,给也许还活着的弗朗西斯创造点儿机会,和他的青蛙军队们一起撤到安全的地方来。
然后亚瑟看到了一架德/军的战斗机。

弗朗西斯迅速的爬了起来,和大多数英/国人一样。
然后他迅速的发现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下意识的把帽子压低了一些——弗朗西斯经常这么做,和平年代为人称赞的金色头发在战场上简直明晃晃的像个靶子。
可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也没什么用。于是弗朗西斯跑到了船边,抓着护栏蹲了下来。
他整个人急躁的很。说实话,之前的事情顺利的让他不敢相信,甚至他还开心的在心里哼了一会儿马赛曲。但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像只在老鹰眼睛底下的小鸡崽子,还是被围起来的那种。
弗朗西斯低声骂了一句,这个时候那些英/国兵们才没心思听他说的是什么。然后他抬起了头,小心的看了一眼飞机。
德军的型号。他虽然不喜欢这些飞行的铁块,但是到底哪个会要了他的命,哪个会救他,弗朗西斯还是清楚的很的。
他又想到了亚瑟。
该死的,英/国的空军支援呢!
现在弗朗西斯也在心里这么念叨了。他以为他念叨的是“英/国”,可是实际上他已经在把“英/国”和“亚瑟”混为一谈了。
会把法/国丢下的盟军弗朗西斯从来都没有太大的信服。不过对于亚瑟他还是充满希望的。
他曾经在战场上保护过亚瑟,把那个灰头土脸的小子往沙袋堆后面一推,在子弹应该崩了他脑袋的时候把他的脑袋按了下去,顺便严肃的用枪柄敲着他的脑袋,让他别再做喝下午茶的美梦。
然后弗朗西斯因为拿了亚瑟一颗子弹被亚瑟大声骂了一句“没用的法/国佬”。
弗朗西斯已经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德军的飞机越来越近了。
他压紧了自己的头盔,下意识的低着头,咬住了穿在自己身上曾经亚瑟的旧军装领子。
然后他听见了身边都英/国兵喊了一句。
“我们有救了!”

亚瑟看到了那艘船。
当然,上面飘着英/国国旗。能在这儿的现在都是他们的船。
他把高度降低了一些,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那只该死的德机给搞下来,让他见识一下大英帝国的厉害。
亚瑟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对敌人的厌恶,保卫士兵的责任和荣誉感,飞行每次都会带给他的刺激和兴奋,想要快些赶到敦刻尔克的轻微紧张。
他在努力保持冷静。
弗朗西斯。
他很久之前就知道在心里默念另一个人的名字会让人冷静,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亚瑟知道自己身上联系了几千甚至几万条人命,在这段时间全都压在他身上。
他需要保持冷静。
脑子里东西乱七八糟的,让亚瑟感觉自己脸上出了一层冷汗,他想要绕到德军战机后面去,但是现在的情况来不及。他必须从正面冲出去。
“弗朗西斯。”
亚瑟低声念了这个名字。
他在把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抛开,只记着的敦刻尔克有他想要去见的人。这让他的心情稳定了很多。
亚瑟脑子里浮现出那张带着一圈胡子的脸的时候,他的确冷静了下来。
等回了国,去斯科特那里的时候再好好嘲讽这个家伙。让他把他那头金色的头发再留回来,没有战争了,他又可以在街上和单纯的少女搭讪了。
他还欠我三十七英镑。在以前的时候,还在英/国的时候。他和我去吃饭却没带钱包,可恶的胡子。
亚瑟不自觉的哼笑了一声,瞄准了德军的飞机开了火。
他在假设着底下那艘应该全是英军的船上载着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早就知道他跑到船边是对的。
甚至他再一次验证了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
他也看见了英军的飞机。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看起来哥哥我命不该绝。
弗朗西斯的确放松的有些早,这得益于他什么都看得开的心态。在搭上这艘船之前,他在海滩上因为各种原因来来回回的四次。这期间他亲眼看见一个英军列兵抱着一个盆子,试图就那么划过去,然后很快就被浪潮吞没。
他还没崩溃,很大一部分得益于他的优良心态。
就当那架英/国佬的战机上坐着的是小亚瑟。
弗朗西斯这么想着,多看了两眼飞机,微微笑了笑。
然后他听见一声巨响。船开始向一侧倾斜。

亚瑟在努力的瞄准。
那架战机的意图太明显了,它不打算和亚瑟多纠缠,只是想把那艘船先解决了。
它做到了。
这种船打起来很简单,只要丢下三四个炮弹,什么都不用做它也会自己沉下去。而亚瑟想要救这艘船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看了一眼倾斜的船,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的。
他直直的开了过去,试图用最猛烈的火力把这个家伙给搞下来。
该死的。
亚瑟的自我暗示好像生效了,他真的开始觉得弗朗西斯就在那艘船上。甚至他开始觉得那个犹豫着跳不跳船的英军就是弗朗西斯假扮的。
德军的飞机会试图往水里扫射,亚瑟知道,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把它赶到远一些的地方。
争取一些时间,为了……
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全是那个名字。
亚瑟看了一眼油表,躲过了几次攻击,又冲了过去。
争取时间,让他活下去。

弗朗西斯在犹豫跳还是不跳。
其实这并没什么好犹豫的,船现在沉定了,只是时间问题。而这一次船已经走出去了一半的距离。
回不去法/国,也不可能就这么游过去英/国。好像摆在他眼前的只有死在船上还是死在海里这两个选择——万一燃油泄露了,那可能还有第三个。
弗朗西斯实在是有点儿乐观不起来了。
他还是跳了下去。
熟悉又厌恶的海水,不算冷,可是一样要命。
如果是陆地上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狼狈。
弗朗西斯毫无目的的和英军一起在水里挣扎着。好歹有个救生衣让他不至于那么无力,还能腾出时间来看一眼天上。
他看见那架英军战机在不停的追逐着德军,一刻不停,猛烈的攻击着。
还不赖啊,亚瑟。
弗朗西斯这么和自己说着。这是他最后的办法:坚信战机里的飞行员就是亚瑟。他无法相信其他的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还有一点儿力气在水里扑腾两下。
然后他看见了德军的战机被击中了。

亚瑟终于击中了那辆德军的战机。
他松了一口气,把安静的对讲机摘了下来,呼吸了一口比较新鲜的空气。
好了,现在去敦刻尔克。
亚瑟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他知道弗朗西斯不可能在下面的海里的。那艘船全都是英军,弗朗西斯应该还和他所属的部队一起在海滩上才对。
谁会让那种法/国佬上船啊。
他甚至现在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了。还有心情想着要怎么嘲笑弗朗西斯——噢,狼狈的样子,灰头土脸的!我们的波诺弗瓦先生的形象呢!
亚瑟甚至在脑子里打了一套草稿,如果弗朗西斯反驳他的话绝对也信手捏来。一年多没见面了,他可不打算落个下风。
这个时候他多看了一眼那架德军的战机。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死定了。
那辆被击落的战机,往自己脑袋顶上来了。

亚瑟看见那辆战机的方向。
它在向着那些士兵们的方向去了。

弗朗西斯努力的往外游着。

亚瑟犹豫了一瞬间。

亚瑟,小亚瑟,再给哥哥我一些好运气吧。

弗朗西斯,混蛋胡子,再给我多等一会儿。

弗朗西斯感觉自己没救了。
他放弃了,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亚瑟一咬牙。
他把油门加到最大,冲了出去。

抱歉了,亚瑟。

抱歉了,弗朗西斯。

没有人想死。

弗朗西斯回头看见的是英军的战机直接往德军战机上撞了过去,强行改变了德军战机的坠毁方向,往远处去了。
它们一起坠毁在了远处的海上,引起的巨大波浪一直扑到了弗朗西斯身上,让他呛了好几口水。
所有人都很安静。他们暂时活下来了,但是没人说话。
他还在看着那个方向。
他知道,那个英军飞行员死定了。
弗朗西斯念了一声亚瑟的名字,突然内心里笑了起来。
小亚瑟还真是给哥哥带来好运了啊。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放松不下来。他看到有民船在向他们呼喊,于是他把心里奇怪的感觉暂时放了下来,奋力的游了过去。

……

弗朗西斯坐在船舱里揉着自己的脑袋。
哥哥我只是假设那里是亚瑟。
他没办法冷静下来。也许是之前的心理暗示太重,他甚至真的觉得那是亚瑟的战机坠毁在了海上。可是他知道这几乎不可能,这种概率实在是太小了,小的就像现在德军突然就投降了一样。
他还在揉自己的脑袋。
就算在战场上弗朗西斯也没有这么心慌过。他甚至觉得想哭,想要游过去一探究竟。
他把这一切归为“对战争的恐惧”。
“我们很快就到家了,孩子们。”
那个老船长这么说了一声,弗朗西斯揉了揉眼睛,往船舱上一靠。
他累的几乎要虚脱了。
哥哥我很快就到英/国了,亚瑟。

……

……

……

“你要去诺曼底?”
斯科特听说弗朗西斯要跟着军队去的时候,他不想多说什么话。
四年之前弗朗西斯来这里找亚瑟的时候,斯科特告诉他亚瑟被派去其他战场了。弗朗西斯当时的那个狼狈样子,如果斯科特把实情说出来的话他还真怕弗朗西斯会当场受不住。
“那是我的祖国。”
“而且亚瑟在那里。”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他把刚留了这几年的长发又剪了,看起来和当初的亚瑟一样,柔顺的小短发。
斯科特也点了点头,他只能祝这个和自己做了两年多室友的人好运,然后顺便把下午准备喝的茶包了一小包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行囊。
“小心点儿,弗朗。就算看在亚瑟的份儿上,别死的太快了。”
“没有人想死,斯科特。”
弗朗西斯接过那个小包,掂量了一下,把它塞进了自己的行囊里,又拿了出来,把它又给了斯科特,对着面前的人单眼一眨。
“多给我一些吧,我们这儿有两个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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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感觉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我是指撞飞机这种。
感觉不会这么决定的吧?代价太大了……?
噢我竟然写文了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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