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仏英//圣朱尼佩洛

※dover组无差,或者说互攻
※圣朱尼佩洛au,详情请参考黑镜系列,或者文章最后会附带解释。
※其实只是看了个电影解析就来写了xx所以如果有失误,请黑镜粉指出!!
※巨大年龄差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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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又看见亚瑟了,在酒吧的舞池里。
他趴在沙发背儿上,脑袋压着自己的胳膊,盯着舞池里的那个人。
那个家伙每次都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全身上下都包裹住,只露出脖子和锁骨,在舞池灯下显得他那头短短的金发好看极了;然后还带着一双黑色的手套,一看也是皮的,这次它露出了亚瑟十指的指肚,下手掌的一点点以及手腕;再配上一双黑色的鞋子——弗朗西斯一直看不太清,那里灯光太亮,人又太多,亚瑟的脸已经够引人注意,没人会真的看到他的鞋子上去。
弗朗西斯抿了抿嘴唇,他来这儿不是为了一直盯着亚瑟看的,何况那个人已经在舞池里高高的对他竖了一个中指。
噢,这个混蛋。
弗朗西斯把头发放开,熟练的挤进了舞池里,搂住了亚瑟的腰,把他之前跳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往后一捋,右手扣在他的脑后,轻轻地亲吻他的眼睛。
“嘿,胡子,又一个周了?”
亚瑟舔了舔嘴唇,对他笑了笑。
弗朗西斯的手抓着亚瑟,在他的手腕处轻轻的揉了几下。
“是啊,我的亚瑟。”

他们是在圣朱尼佩洛认识的,这个无忧无虑的世界每个周都可以提供五个小时的时间给他们,让他们尽情的去疯狂。
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派对。
弗朗西斯享受这个地方,起恰巧亚瑟也是。
弗朗西斯可以说的上是亚瑟来到圣朱尼佩洛认识的第一个人。那个时候弗朗西斯正好在街头站着,看着电视里播出着一款看起来无聊又幼稚的青春励志电影。穿着一身蓝色大衣的弗朗西斯看起来像个十几岁的青少年,被那些一看就是虚构的东西迷的七荤八素。
亚瑟也站了过去。
“罗密欧与朱丽叶?”
“噢,你是哪个年代来的!”
电视屏幕上的男人从阳台上跳了下来,在威尼斯的小巷子里被人追着穿来穿去。亚瑟看着电视里大眼睛的男演员,他对这种毛毛躁躁的小孩子情节没有兴趣,哈了一声刚准备走,就听见弗朗西斯说了下一句话。
“卡萨诺瓦。”
亚瑟看见弗朗西斯对他笑着。
他一向是个苛刻的人,就像从前一位东方的茶友评价的,人如其名(虽然亚瑟并没明白自己的名字和“苛刻”有什么关系,而那位茶友也没有多做解释),可是他现在却想要努力的找出一两个词来夸赞一下面前这张笑脸。
亚瑟想,也许该说他像是一颗琥珀,一个鲜活可爱的少年,被圣朱尼佩洛包裹住,却依旧对外展露着那张充满活力的笑容。
那笑容也是凝成了亚瑟心中的一只琥珀。
但是他只是嗯了一声,说了一句”他啊“,然后就准备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哥哥我很喜欢这个角色。”
弗朗西斯好像是不小心带出了什么日常说话的习惯,自顾自的笑了一下,却又好像打算继续说下去。亚瑟总觉得这个人好像是有点儿自来熟,或者说有点儿奇怪的兴奋。不过这个地方的确是会有这么一种人,试图把日常生活中不能说出来的,不能表现出来的全都倾泻在这座城市当中。
“你是喜欢这种花花公子的类型?”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
“自由的去爱,这多么的美妙!”
他好像正在兴头上,于是牵起亚瑟的手,像从前上流社会绅士那样在亚瑟的手上留下了一个吻。
“要和我一起去享受这个夜晚么?”
亚瑟看着那个人的眼睛,那个眼神看起来就像什么突然被丢到天上的家养鸽子,有人跟他说你自由了,你可以自己去生活了,那只小鸽子带着兴奋和不安,眼睛里全是说不出来的激动。
再加上他“哥哥”这种“正常人”不会用的自称,亚瑟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个小孩子了。
也许比他外表显示出来的,看起来二十几岁的样子还要小。对于圣朱尼佩洛来说,不要说小孩子,真正的年轻人都很少见。
弗朗西斯仍旧笑嘻嘻的,不得不说他那个样子对于年轻的小姑娘真的是极具吸引力,甚至对于亚瑟这种双取向的人来说都算是一颗充满诱惑的……琥珀。
亚瑟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词。
他抽出了手,皱了皱眉头。
“小子,我不是个女人。”
“啊啦啦,十分抱歉。”

不过亚瑟也不是打算在这里做个什么循规守矩的人的。

速度快得很,第一天的晚上,从酒吧到舞池,到床上,也就用了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
“我还以为你是个古板的大叔。”
弗朗西斯窝在被子里笑着,又伸手去捏了捏亚瑟的胸脯,被他一巴掌给打了回来,于是憋了下嘴,就当没什么事儿发生。
“你果然就是个小鬼头。”
亚瑟这么回复着,深深出了一口气,抓了抓自己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侧身看了看身边的闹钟,又侧过身去,撑着脑袋看着弗朗西斯。
“还有多久?”
“几点了?”
“五十四。”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坐了起来,亚瑟也跟着坐了起来。他看见弗朗西斯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一晚上都是笑容的人突然皱起了眉头,又抿了几下嘴唇,那双眼睛也没有之前的热情了。就像是已经要灭掉的火苗。
亚瑟不知道弗朗西斯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在圣朱尼佩洛的,不过一定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经历。没人会因为愉快的事情而来到这里,特别是他们所在的城市位置。
弗朗西斯笑了一声,看了看那只钟表没说话。
亚瑟也没说话,他在观察弗朗西斯的行动。
“五十九了。”
他听见弗朗西斯又说了一句,然后终于是看向了自己,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亚瑟猜那个意思是“下周见”。
亚瑟没回应那个动作。

之后大概有七八个周都是这个样子,亚瑟发现弗朗西斯这个人还是十分有趣的。
他说话十分的风流,喜欢说那些没头脑的情话,喜欢乱七八糟的搭讪,还喜欢活动他的身体——各种意义上。
虽然他们好像有些地方生来就合不来——第二次见面,也就是第二个周,弗朗西斯就好不客气的批判了亚瑟的衣着搭配,而亚瑟也就顺便指出了他的英语说得到底有多差劲。至于后面两个人已经可以随随便便的因为开车到底要先打火还是副驾驶先系安全带的事情下车打上一架了,不过这种事情一点儿都不影响两个人的关系。
弗朗西斯一直觉得亚瑟大概是个挺拘束的人的,他讲一些听起来彬彬有礼的话,也说一些难听到极点的讽刺,不过他说出这些话的所有原因都是要拒绝自己的热情。
所以弗朗西斯喜欢看亚瑟在舞池里的样子,或者是任何让他那双看起来沉着冷静的绿色眼睛露出其他感情的时候。他爱透了这个感觉,让亚瑟因为他眼睛里获得一些生气。
他们曾经吵过很厉害的一架,当时吵起来的时候弗朗西斯甚至觉得亚瑟变了一个人,他看见亚瑟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大声的喊着,激动地拍着桌子,把杯子狠狠的摔在地板上,又抓起床头的时钟冲着巨大的落地窗砸了过去,弗朗西斯当时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在这之前弗朗西斯吻过亚瑟的嘴唇,和他说我爱你。
亚瑟第一次只是笑了笑,没回应。弗朗西斯看着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个小孩子一样。
“你以为我是在闹着玩?”
“你以为你是认真的?”
“我为什么不能是认真的。”
“……”
“噢,因为你不相信?亚瑟,如果你能表现出一点点的尊重的话,你可能会看起来好很多。”
“尊重?如果你能对你说的话有一点儿考虑的话,弗朗西斯,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考虑过,倒是你那个生锈了的脑子在干什么?”
“哈,考虑,在圣朱尼佩洛的考虑。”
这之后弗朗西斯就没再说话,亚瑟突然发起了疯来,他自己说着什么话,弗朗西斯没听过亚瑟一次性说那么多的脏话,他也不知道那些话的指向到底是不是自己。
他在咒骂着一个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骂着。弗朗西斯不知道亚瑟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可是他确定的是那一定是让亚瑟痛苦而又无能为力的事情——那个人一直是冷静的,带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处事不惊,而现在他像是彻底的失控了。
爱人的背叛?无法拯救的局面?弗朗西斯暗自猜测着,但是他从未经历过爱情,在亚瑟之前从未经历过,所以他并不能真的猜出什么来。
最后他看见亚瑟紧紧皱着的粗眉毛底下,那双绿眼睛里的眼神——到底是在嘲笑还是在气愤,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的,弗朗西斯看不出来,但是他能看见亚瑟眼角里是有泪水的。他站在弗朗西斯面前,单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另一只手指了指弗朗西斯,轻轻的摇着头。
“弗朗西斯,以后不要和我说……”
亚瑟之前把桌子上的时钟丢了出去,弗朗西斯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但只是这个时候恰好没有时间了。
他没有听到亚瑟说什么,亚瑟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就像没发生一样。
不过他知道亚瑟想说什么。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亚瑟从舞池上走下来,接过弗朗西斯递给他的酒杯,端着在手里摇了摇晃,抬起头来看着弗朗西斯,“要是还是在哪儿看你的画作的话就算了。”
弗朗西斯跟着笑了一声。这次没让他生气,亚瑟嘴角挑了一下,做了个“失败了”的表情,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亚瑟。”
亚瑟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弗朗西斯现在看起来很严肃,起码亚瑟可以说从没有看见过他这么严肃过,很少有时候亚瑟会让弗朗西斯看的说不出话来,当然某些夜里他当底的时候除外。不过现在和那个时候很明显不同。
他可以说,弗朗西斯这幅表情,他“考虑”过了。
亚瑟点了点头。
弗朗西斯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他身边,把之前跳舞搞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束了起来,又抿了抿嘴唇,眼神左右飘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到了亚瑟的身上,和他的眼神正好的对上。
“我明天去见你。”
“你疯了!”
亚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他本来以为上次的事情之后弗朗西斯会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没想到弗朗西斯却是更努力的靠近了过来。
舞厅里的声音太大,没有几个人发现这边的状况。弗朗西斯没说话,只是看着亚瑟。亚瑟叹了口气,对弗朗西斯点了点头,示意他和自己到外面去。

“这里是圣朱尼佩洛,胡子,你到底明不明白。”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他们站在热闹背后的一条小巷子里。弗朗西斯还是那么看着他,带着一股坚定,他不说话,就只是那么看着亚瑟。
“这里的一切都是虚拟的,是假的。我们甚至只是一个意识,每个周在这里留上五个小时,然后……”
”不要怕,亚瑟。”
亚瑟还在说着,弗朗西斯却突然说话了。他往前了一步抱住了亚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却被亚瑟一把推开,撞在了墙上。
“我没有怕,弗朗西斯,我也没有口是心非。”
弗朗西斯揉了揉自己的头,那并不痛,而亚瑟往前了一步,胳膊抬了抬。弗朗西斯猜他是想要伸手把他拉起来。
“我不想把这个关系带到现实里去,你明白么?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对这种荒唐的事情负责,见到现实的我,还依旧喜欢我?”
“好端端的人没有来这里的,弗朗西斯。”
亚瑟几乎是喊了一句,他看着弗朗西斯,突然明白自己好像说错什么了。
好端端的人没有来圣朱尼佩洛的,这座城市看似一场巨大的派对,实际上不过是将死之人最后的精神寄托。人们把他们的精神传送进这座虚拟的城市,给了他们一个他们还健康的假象。亚瑟激动过后来想起来,自己是这样的话,弗朗西斯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好端端的人没有来这儿的,我知道,亚瑟。”
弗朗西斯还是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今年十九岁,我有一个妹妹。”
亚瑟愣了一下,面前的人突然说起了现实的事情。这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亚瑟看着他的眼睛,平时那种少年人的激动和兴奋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表情甚至和他第一天夜里和自己道别的样子十分相似。
弗朗西斯在抗拒这件事,就像他在抗拒那个现实世界一样。
亚瑟决定先听听弗朗西斯到底要说什么。
“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自己不可能喜欢异性,所以我的家人试图对我进行治疗。”
“这种事情无所谓,我并不在乎。”
“我只是知道,但是我没有爱上过任何人。”
“直到我妹妹和我说她爱上一个女孩子。”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我们的家人不可能会允许的。所以我让她保持沉默,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之后……”
亚瑟一直在听弗朗西斯说着,他一直皱着眉头没多说话,直到弗朗西斯顿了顿,然后做了一个”算了”的手势,明显是跳过了一段他不想去回忆的故事。
“她自杀了。”
“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办法对我的父母做什么。”
“我现在也……”
弗朗西斯又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亚瑟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别误会,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亚瑟,我不是没有考虑过的,而且我也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的医生好不容易允许我来到这里的。”
弗朗西斯看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像是终于说出了什么压心底儿的事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身子,最后还对着亚瑟俏皮的眨了眨眼。
亚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弗朗西斯最后活动了一下胳膊,往前了一步,又把亚瑟抱在怀里,让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的在他的耳边念着。
“别怕,亚瑟。”
“我在你隔壁的房间,我希望你知道,我明天会见到你。”
“我爱你。”
亚瑟点了点头,他伸手去触摸弗朗西斯的脸,湿漉漉的。

他们终于见面了。
亚瑟醒来的时候就很紧张,他已经不再年轻了,那颗已经快要停止工作的心脏却像是回到了五十多岁之前,疯狂的跳动着。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整理了一下花白的头发,又站起来,在镜子面前走了一圈。
他在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一些,起码是个还不错的老头子,而不是“在妻子和年幼的女儿被入室抢劫犯杀害后,自暴自弃几十年的暴躁怪老头子”。
亚瑟还在心里微微的抗拒着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了那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的事实,噢天呐,这实在是太荒唐了不是么?那个孩子的年龄都足够当他的孙子了。这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自己都觉得这实在是不可能的,只要弗朗西斯打开这扇门,就会知道,然后果断的抛弃自己,那个喜欢做大情圣的男孩。
就在这个时候,亚瑟看见门开了。
他以为他会看见走进来什么人,他想象中那个金发少年,那个说着情话拥抱自己的人。
但是他只看到了一只轮椅,甚至是被人推着进来的一只轮椅,还有坐着的那个穿着病人服,头上戴着一顶纱网的男孩。那个人甚至没有在圣朱尼佩洛里他最引以为傲的金发。
亚瑟明白了面前人的症状,会让人头发掉落的疾病太过明显了。
“弗朗西斯?”
他轻轻地喊着,亚瑟甚至在心里有些后悔昨天在圣朱尼佩洛里那么用力的把这个男孩推开。
他看见弗朗西斯抬起了头,甚至可以说是用力的抬起了头,勉强的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他的脸色发白,比城中的样子白了不知道多少倍,明显是多年不见阳光。他看起来瘦的厉害,看起来这个人已经经不住任何的营养补充了。
但是他还是在对亚瑟笑着。
“嘿……你看起来,真糟糕。”
亚瑟听见那个虚弱的声音说着,他看着弗朗西斯的眼睛,这和他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的感觉一样。那双眼睛里隐约的跳着兴奋和激动,只不过被这具病弱的身子拖累的无法完全展现出来。
像是被禁锢在琥珀中的小动物一样。
他轻轻地在弗朗西斯的肩膀上拍了拍,几乎是小心翼翼的拍了拍,接着用他苍老的声音回了回去。
“你也是,可别提华丽或者优雅了,混蛋。”
“哈……又老,又难看……”
“你甚至都没胡子了,胡子。”
“我……会有的。”
“安静些吧,少说几句话,反正也听不清楚。”
亚瑟直接伸出手按住了弗朗西斯的嘴,他看得出来面前的人身体的状况已经很差了,也算这么说话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他自己也缓缓地坐回了床上,两个人难得的,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斗嘴,也没有身体接触。
“弗朗,你不能在这儿待这么久,回去吧。”
终于亚瑟这么说着,他对着身后的医生点了点头,又缓缓地走过去,抓着床边,勉强的蹲了下来。
“别再过来了。”
他看见弗朗西斯缓缓地把手抬了起来,带着微笑,在自己脸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依旧。”
亚瑟想要拥抱面前这个脆弱的孩子,可是他不敢。
他怕这个亲昵的动作会要了面前人的性命。

所以他走到舞池中,拥抱了那个正在和一位戴眼镜的可爱小姐搭讪的弗朗西斯。
从未有过的主动,和紧紧的拥抱住了他。
“哇,我可没想到过我还能见到这么主动的小亚瑟。”
弗朗西斯吹了声口哨,在亚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嘻嘻的看着他。
“别想多了,我就是谢谢你来看我。”
亚瑟哼了一声,而弗朗西斯依旧笑得开心。他和搭讪对象果断的道别,吻上了亚瑟的嘴唇,紧紧地抱着他,手指在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柔动着。
“我爱你,亚瑟,我爱着你的灵魂。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只要你是亚瑟。”
“说得好听,这儿有多少个亚瑟,站出来你挨个爱一遍?”
“你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
“哈……”
亚瑟把头往旁边别了一下,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个小了自己半个世纪的家伙说的脸都发红。
弗朗西斯把手放了开,伸展了一下身体——起码亚瑟现在明白为什么弗朗西斯如此热衷于伸展他的身体了——又打了个哈欠,转着头看亚瑟。
“医生说我大概再有三四个周就回来这里定居了,你以后会来么?”
他指的是死亡,但是亚瑟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悲伤,只有一贯的兴奋和向往。
亚瑟是有些惊讶的。在他见到弗朗西斯的时候就有些惊讶,他只是惊讶于弗朗西斯并没有放弃他在现实生活中听起来糟糕透了的生活和生命。生和死仿佛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可以顺理成章接受的事情,只不过现在他更加期盼死亡。
“啊,我理解你有妻子有女儿……对,我做过功课了。”
弗朗西斯看亚瑟的迟疑,耸了耸肩。
而亚瑟摇了摇头,学着弗朗西斯的那副样子耸了耸肩。
“你可别想自己跑了,胡子。”
“哦?”
“那我一定翻遍整个圣朱尼佩洛,把你这个混蛋找出来狠狠地揍上一顿,然后丢进旁边的海里。”
“哈,这真是哥哥我听过的最美妙的情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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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OOC的厉害。
先解释一下圣朱尼佩洛,这个黑镜系列的电影之一。其实就是说这是一个系统,然后可以把人的意识上传上去,人们在里面做一切都是意识里的事情,但是一个周五个小时,到了晚上12点就结束退出。
这算是个医疗用品,用于治疗心理疾病,或者是给植物人,快要不行的老人的。同时也可以用于死后存储他们的意识,某些意义上的永生吧。
私设生前人们意识存储的服务器和死后的服务器不是一个,不然我觉得世界就乱套了啊。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私设,因为我并没看完电影,我只是看了个电影解析……
很想写微妙的忘年交,嗯,SOUL MATE。
中途其实说到怎么形容弗朗,讲真感觉形容这种事情,千篇一律了。所以本来是打算按照新出的APH香水里的味道写哥哥,结果去看了看,发现了玫瑰,白玫瑰,麝香,琥珀,柠檬,佛手柑……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就挑选了琥珀来写。
毕竟没有人会说刚认识的二十来岁小伙子像是一只玫瑰吧,虽然我想说x
强加的妹妹,因为的确弗朗在自己比别人小的情况下自称哥哥会很奇怪,所以有过一个妹妹这不就好多了?xx
这可能是最近一个月之内的最后一次更新,我要去做一个冲刺了。
可能我自己都不信我能一个月不写东西……
还是先把三次的事情处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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