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个人逼逼叨+圈地自萌

我的推荐是取关。

英仏英//海盗的眼泪

※海英/若仏
※梗源空间。
※深夜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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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会哭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亚瑟把视线从望远镜里收了回来,看了看从桅杆上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弗朗西斯。风吹的小伙子的裙袍呼啦啦的响,露出了两条光溜溜的腿踩在桅杆上。
“你摔下来可是自找的。”
弗朗西斯嘿的笑了一声,从桅杆上一声“嘿呀”的一声一跃而下,晃了几下身子稳在亚瑟面前,昂起头看着他。
“我就是好奇,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你哭。”
“又不是女人,没事儿哭唧唧的做什么。”亚瑟瞪了这没大没小的小子一眼,皱了下眉头,又把望远镜展开看着海面。弗朗西斯十分自然的就趴在了他身边的船沿上一起看着大海。
“我也不是女人啊,可是像以前,那个讨厌的船长不停的让人作东作西的时候我也会哭。”
弗朗西斯昂起头,不过亚瑟根本就没把视线收回来。
“因为你是小孩子。而且我的船上不收遇事就哭的人,你如果哭了,我就把你丢下去。”
说着他还腾出一只手敲了敲船沿。
弗朗西斯吐了下舌头,一个翻身坐在了船边儿上。这突然的动作把柯克兰船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手和身子都歪了歪要去护住这个孩子,不过发现根本没事儿的时候他马上就正了回去,低声哼了一声。
“担心我?”
“我没把你拿去喂鱼的时候,你自己不可以决定这件事。”
弗朗西斯双手抓着船边儿抓的紧了点儿,往前探了探身子,试图看清楚亚瑟的脸色。不过他的半张脸让望远镜挡的结结实实,弗朗西斯根本就看不清楚。
“啊——!!”
“弗朗……!”
等亚瑟发现这个小子只是在瞎叫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时候,弗朗西斯已经一个翻身跳回了船里,嘻嘻哈哈的跑掉了。
亚瑟低声哈了一声,喊了一声“混小子”,继续看他的航线去了。

柯克兰船长不会哭,弗朗西斯知道。
甚至他知道柯克兰船长讨厌人哭。对于海盗来说,眼泪是最没有用处的东西,只能显示出一个人的懦弱和软肋。
所以弗朗西斯十分乐于让亚瑟挤出一点儿“眼泪”。
像是夜里还在改装武器的亚瑟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小家伙就会蹿出来喊一句“柯克兰船长哭咯!”。或者是难得去陆地,弗朗西斯会带回一个洋葱,撕下来把汁水抹在手上去靠近亚瑟,之后又是得逞的“柯克兰船长流眼泪啦!”
亚瑟就拿他当个恶作剧的孩子,水手们自然也不会去惹船长的小心肝不开心,弗朗西斯偶尔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就这么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两年。

“亚瑟,我牙有点儿不舒服。”
“少说些漂亮话就好了。”
亚瑟如果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的话,他发誓他那天不会像往常一样只是嘲讽了弗朗西斯一句就没有做任何的事情。
“喂,你这个小子要死在这里么?”
“哈……说不定呢?”
弗朗西斯只是感觉自己脑袋疼的厉害,浑身沉的要命,一动都不想动。明明身上热的要命,却不停的在打寒战,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好像真的快不行了啊……”
弗朗西斯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气。他以前见过有水手生病,船医能做的并不多,有没有足够的药物也随缘份。重新活下来的他见过,无奈的靠岸被留下的他也见过,最后在病痛中死亡,沉入大海的他见过更多。
那个时候的亚瑟只是看着大海,一句话都不说。其他的水手们会唱起号子,类似于“这里的坟墓没有十字架,也没有鲜花,水手的坟墓上方,只有波浪,只有霞光※”的词。弗朗西斯迷迷糊糊的想起来这一切,他有点儿喜欢那几句歌词,他也会跟着唱。
他哼起了坟墓的调子,自己微微的笑着。
“你这家伙……”
他听见亚瑟低声骂了几句脏话,然后把自己抱在了怀里——这可让弗朗西斯有些意外,自从他不再像个小孩子一样穿着裙袍满船嘚瑟了之后亚瑟可就没这么抱过他。
“一会儿炉子也暖了,约瑟夫给你拿被子了。”
“我死了的话啊……你也会把我裹到帆布里去么?”
弗朗西斯刚说完,就被亚瑟在后背敲了一下。
“别说话小子,保存体力,很快就到岸了。”
那我听不到那首歌了。
弗朗西斯胡乱的想着,伸出双手把亚瑟也抱在怀里。
“如果我……”
“妈的,闭嘴。”
弗朗西斯没继续说话,他的头越来越沉,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头疼上,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他的两个太阳穴之间连起了一根绳子,然后放了三千个柯克兰船长在上面一齐对他喊“丢你下去喂鱼,小子!”。
这么想着,弗朗西斯就微微的笑了出来,可是却也痛到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咬着下唇,趴在亚瑟的肩膀上,任凭他把自己抱了起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哭了啊,亚瑟要拿我去喂鱼了。
弗朗西斯疼到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然后他醒了,还在那艘船上。
身子有点儿重,可是那种濒死的感觉消失了。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弗朗西斯四处看了看,他想要下床的时候,正好门口水手推门进来了,大笑着说了一句“还不错啊”,便又离开了。
我是做了梦么……弗朗西斯思考了一下,不过病痛之后身子沉沉的感觉还在。来回看了一圈,自己床头多了一大盘苹果,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弗朗西斯先抓了一个吃了起来。
多久没吃过水果和蔬菜了啊……
他这么想着,亚瑟推门进来了,就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
“啊,亚瑟……我是做梦了?”
亚瑟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粗暴的把他整张脸都揉了一遍,丢下一句“多吃点儿”便出去了。
留下弗朗西斯一个人莫名其妙。

弗朗西斯知道当年那件事的时候亚瑟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而记忆中的亚瑟,从未真正的哭过。
他路过陌生的小镇,歌唱着关于海上勇士的歌谣,却听到了另一个故事。
几十年前,一个年轻的海盗抱着一个金发的少年,抓着能遇到的每一个人吼着问他们这里最好的医生是谁。一路问下去,那个海盗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睛变得通红。
医生把少年带进了屋子,所有人都以为海盗会跟着进去的时候,他却走到了墙边,把头靠在了墙上,用手捂住了脸,紧紧的咬住了牙。
他没有祈祷的对象,只能握紧拳头,金色的短发让他在墙上蹭的乱七八糟。身后的水手没有人上前,只是在附近站着,像是在看他,又没有真的靠近。
有一个老人和弗朗西斯说的时候,带着一股神秘又得意的语气。
“年轻人,我敢确信,那个海盗眼睛红成那个样子啊,一定是哭了哎。”
弗朗西斯笑了笑,又笑了笑,沉没了一会儿,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大叔,我以前在船上待过。”
“他们不是女人,也不是孩子。”
“您一定是看错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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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词出自百度

就是仏应该是知道亚瑟为他哭过这一次,但是想了想亚瑟傲娇的脾气所以帮他圆了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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