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APH//造梦机 【一/新大陆】

※新大陆
※被lof每天的推送洗了脑。
※打算每次出一个组合/cp,cp之间独立不相关,可跳不影响!其实只是一堆小故事
※非国设 大概是治zhi愈yu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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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开了这家店也只是两三个月的事。
造梦这个技术,是他和一个崂山老道学来的,总之经过一系列现代科技的加工,他能够有本事用技术和玄学为一个人制造一个梦境。
那梦境是一炷香,可以配合着药物悄无声息的融入到人的生活里。
不过来的人一直不多,更多人把这当做一味安神中药,王耀也就干脆副业开起了中药店,也算造福一方人民。
需要梦境的人总是会拥有一些故事,或好或坏,却都特殊有趣。
那些梦和故事,王耀觉得自己很难忘记了。

1.新大陆(Dover/北米/亲情米英)
那是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穿着牛仔短裤,套着大T恤,遮阳帽下露出些黄色杂毛,一双蓝眼睛透过眼镜好奇的张望着店里的一切。
在他伸手准备去戳那个写着“紫河车”的抽屉的时候,被王耀懒洋洋的给叫住了。
“那是婴儿的胎盘。”
“唔哇哇哇!!”
小伙子发出不知是恐惧还是惊喜的喊叫声,又看了几眼才把目光落在王耀身上,皱起眉头打量着这个穿着红色长袍的中/国人,又抓了抓脑袋,用一口带着外国腔的中文问着。
“你,老板呢?”
“我就是。”
王耀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向他伸出一只手。
“干什么?”
“号脉,你不看病?”
“英雄没有病,什么是号脉?”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王耀才明白了“英雄”是这个小伙子的自称,而小伙子也清楚了“号脉”就是中医的基本流程之一。
“所以,大英雄,没病来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小伙子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又好好的坐在王耀对面,“我,有一个梦想。”
“终有一日能播种太阳?”
阿尔弗雷德没听明白王耀的打趣,王耀也受够了阿尔弗雷德这烂到家的中文。对着后院喊了一声,一个同样红衣的年轻人蹿了出来,王耀指了指阿尔弗雷德,年轻人就明白了,一张口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阿尔弗雷德也松了口气。
“好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Hero想要你帮Hero编造一个梦,”阿尔弗雷德说完了看了看王嘉龙,又犹豫了一下,继续说着,“三个梦。”
“没问题,不过收费很贵的。”
王耀看阿尔弗雷德并不像有钱的样子,也不想多说,干脆直接让王嘉龙报出一个价位表,如果没钱,也好早些让他走人。
“Hero有钱。”
阿尔弗雷德拿出一张卡,又把手机打开,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实实在在的给王耀看了一眼。
王家兄弟俩看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沉默了一阵子。
“大佬,我去给客人泡茶。”
“不不不,去给他买点儿可乐,这种小孩子都喜欢可乐,多买点儿,让他可劲儿喝!”
阿尔弗雷德听不太懂王耀的京片子,王嘉龙的香/港话他更是一脸懵逼,只知道王耀坐直了身子,起身对阿尔弗雷德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把他带到了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里,又点了一只香,虽然有点儿冲,让阿尔弗雷德咳嗽了几下,可是闻了一阵子还有些喜欢。
再过了几分钟不到,就是王嘉龙提着一堆饮料回来了。
“好了,阿尔弗雷德先生,您想要什么样的梦呢?”

“Hero想要三个梦,分别给我的哥哥和两位父亲。”

“哎呀,两位父亲。”
王耀念了一下,这句话即便不用王嘉龙翻译阿尔弗雷德也听的懂,他站起来有些严肃的指责着王耀的语气。
“Hero的父亲们都是很好的人!”
“不不不,只是这让我隐约想到了些以前的事。”
王耀自己给自己沏了一杯茶,王嘉龙跟着阿尔弗雷德喝起了可乐,两个人咕咚咕咚的,还挺合拍。
“能告诉我你的事情么?这样我也好计划梦该怎么做,真实感和说服力也会强很多。”
王耀掂着下巴打量着阿尔弗雷德,他看起来并不太兴奋,也不像是羞涩,年轻又有钱,大概会听到一碗奋斗类的鸡汤,应该也不是什么太开心的好故事。
有钱,人也不错,锻炼得当,如果身世不是太差干脆把妹妹嫁给他也不错…
“大佬,大佬!”
被王嘉龙喊了一句,王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目光也许审视过度了,让阿尔弗雷德有些不自在,不过看起来他也不在意,还是心里的事占了上风。
王耀喜欢听故事,大概是年轻的时候评书听多了,听起故事来津津有味,就差端个果盘上来了——如果他知道自己端一个上来之后阿尔弗雷德不仅不会觉得不礼貌,还会和他一起吃的话,他大概早就这么干了。
“年轻人自己出来啊,还不会说中文。”
“Hero是离家出走的。”
阿尔弗雷德说起来不仅不愧疚,还有点儿自豪。王耀点了点头,嗯,年轻有为的任性熊孩子,不能让湾湾跟着他,湾湾还小,万一跟着跑了怎么办,本来她就不爱回家…
王耀完全没注意自己又跑偏了,王嘉龙看了看自己家哥哥,叹了口气,跟阿尔弗雷德道个歉,用力的拍了拍王耀的肩膀。
“大佬,他说你不听他说话,要走了。”
“什么??不行!阿香,必须留住这个土豪!今年开张就看他了,他一个人能顶三百个人的中药钱啊!”
王耀一下子蹿了起来,严肃认真的看着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而王嘉龙也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大佬说,你继续说就好了,他刚才在入定。”
“入定是什么?”
“就是,思考人生。我们中/国人的一种常见的修行方式,你要是想学我以后教你。”
阿尔弗雷德惊奇的哦了一声,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这个神秘的东方人。
虽然两个人都觉得好像对方说的话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好歹在王嘉龙的努力下,这笔生意从阿尔弗雷德的故事开始了。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出生在什么地方,也许是美/国,也许是加/拿/大,他只知道自己有个美/国人的名字。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和马修在一起,马修也许是他的弟弟,也许是他的哥哥,他们谁都不知道,只是马修性格比他沉稳很多,大家都说马修应该年长一些,阿尔弗雷德也就把他认做哥哥了。
之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片混乱,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和马修根本没见过他们的父母。
阿尔弗雷德回忆的尽头就是亚瑟牵着自己的手,弗朗西斯抱着旅途劳累已经睡着了的马修,四个人从飞机上下来,潮湿的空气从海关的小窗户里钻进来,闻起来和身边的两个大人味道一模一样,而回忆中第一句话就是亚瑟对自己说的。
“阿尔,我们到家了。”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从小就知道他们不是亚瑟和弗朗西斯亲生的孩子,可他们也一样爱着他们的父亲们。
亚瑟和弗朗西斯并没有领到一张合法的结婚证书,当年的他们也是两个任性,追求自由和爱情的年轻人。
弗朗西斯的家庭欣然接受了儿子找了个男人共度一生,而亚瑟家的两个老贵族可不干,吵吵闹闹的,气的亚瑟直接和弗朗西斯去了法/国定居。
不过弗朗西斯每年都会见那么几次亚瑟的哥哥们,被威胁如果欺负亚瑟绝对要把他丢进多弗海峡,盘后看着亚瑟在家里不耐烦的和双亲通着电话,像是吵架一样的摔了电话。之后就会收到几包上好的红茶,还附带一张夹杂着傲气和关心的信件。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也一直过了下去。
而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两个孩子的日子也过得不错,上学读书,谈恋爱考试,什么都一切正常,找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阿尔擅长社交,在哪儿都是核心人物,马修擅长埋头做研究,在学校里也算名字响亮——只是名字,大多数人都会把他认成阿尔弗雷德,没办法,马修太不擅长交际了。

“嗯,嗯,嗯…所以你要造一个什么样的梦?”
“大佬,你听人说完啊。”
“他就差说族谱了啊。”
“这不是大佬你让人家‘详细的从头说起’么。”
“对哦。”
王耀让王嘉龙去拿了个果盘,递给阿尔弗雷德一个苹果,自己塞了个圣女果在嘴里,示意阿尔弗雷德继续说下去。
“挑重点。”
听的有些没趣的王耀强调道。
“继续讲吧,阿尔弗雷德先生。”
王嘉龙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好好的传递他的意思。
“嗯…哎这个苹果好吃,脆!Hero喜欢!”阿尔弗雷德一口咬下去,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这些小事都不算Hero的核心问题!Hero都能自己摆平!只是弗朗西斯那个混蛋太不够意思了!亚瑟说他也不听,非要去支持他的什么爱和和平,搞的最后…………”

当然,王嘉龙传达的时候,还是总结了一下,把阿尔弗雷德那一堆说不清道不明只能造成理解困难的话归纳成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故事。

这个家庭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阿尔和马修十五岁的时候。
亚瑟是一名律师,而弗朗西斯是个歌剧演员。也许是歌剧,也许是话剧或者别的,阿尔弗雷德只记得弗朗西斯在舞台上的样子惊为天人
阿尔和马修十五岁那年的时候,这个世纪的第二年,弗朗西斯坚持随自己的剧组前往俄/罗/斯参加一次演出。那个时候的俄/罗斯并不安宁,亚瑟因为安全的问题和他大发脾气,最后拗不过这个人,只能安顿好两个孩子,决定和弗朗西斯一起去莫斯科。
而阿尔弗雷德就直接多了,因为正好是假期,他鼓动着马修去偷了亚瑟的银行卡,两个小孩自己订了和父亲们同一天的航班。当亚瑟和弗朗西斯在莫斯科机场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的时候,险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坏掉了。
结果就是,两个人也拗不过两个孩子,这次弗朗西斯的个人工作旅行变成了一次家庭游玩。

“我们在克林姆林宫前拍照,在红场上追逐打闹,还是戳斯大林照片的鼻孔。”
王嘉龙把阿尔弗雷德说的一系列游玩的事情总结成了这三句,王耀憋了憋嘴,说弟弟这个样子一定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翻译。
“我是学金融的。”
王嘉龙耸耸肩,不以为然。
阿尔弗雷德从包里取出四五张老照片,王耀和王嘉龙自然把脑袋探过去看着。
照片上四个人都是标准的欧美长相,清一色的金发。他们站在克林姆林宫前,阿尔弗雷德一个一个人指着说着他们的名字。
“这是我父亲,亚瑟。”
那个人的眼睛像绿宝石,短发有些毛躁,奇怪的眉毛让人看着发笑,他打着一个深色的领结,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可是手里却拿着一把小孩子的水枪,另一只手被身边的人抓着,脸上还有些害羞的红。
“这个是马修,Hero的哥哥。”
阿尔弗雷德指了指那个站在亚瑟身边的孩子,他羞涩的微笑看起来温柔而文静,背着一个白色北极熊的斜挎包,微长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有些像个女孩子,不过脸上也带着少年人的蓬勃和一丝丝兴奋。
“这个是你。”
王耀指了指那个笑的夸张极了的男孩,蓝色眼睛眯成一条线。他甚至对镜头比划了一个大大的V,头发上翘起了一撮毛,王耀看了看长大的人,那撮毛现在还没压下去,只是长大了的阿尔弗雷德虽然仍旧笑着,却没有小时候的张扬。
“这个,是混蛋弗朗吉。”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指着最后一个长发的男人,那个人一手抓着亚瑟,另一只手按着身前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表情带着一股“准能吸引为涉世的小女生”的迷人,只是一张照片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魅力。
王耀和王嘉龙啧了几声,这的确是一个完美的家庭,融洽而和谐,除了照片上淡淡的一层老旧的黄色之外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又说了几句话,毫不客气的称赞着自己的家庭,之后看着照片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时目光变得认真了起来,甚至让王耀觉得他要有什么行动了。
“你们还记得二零零四年那一次莫斯科剧院的恐怖袭击么?”
王耀好像有些印象,点了点头。
“一百多工作人员,七百多观众,全部被劫持,最终死亡一百三十余人…”
“Hero当时就在那里。”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并没有在观众席上好好坐着,淘气的年轻人凭着弗朗西斯养子的身份,轻易的溜进了演员的后台。
枪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们在后台探出了头,看见的是弗朗西斯直接从台上一跃而下,在慌乱的人群中飞奔向了坐在前排的亚瑟。
想一想也是很神奇,一个突兀的动作竟然没有挨上枪子儿,阿尔弗雷德拉着马修躲在幕布里的时候,心里还默默的称赞了一句好酷。
只是很快他们就被赶在了一起,小孩子们被单独揪了出来,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也只能蹲在地上,抱着头,害怕又紧张的猜测着那边的情况。
在被允许有一些小小的自由,比如说握住对方的手之后,他们心里才有一丝安稳。
说话是不被允许的,阿尔弗雷德好几次想蹿起来抢了枪进行反击,却都被马修紧紧的拽住,轻轻的摇着头。
——阿尔,你不是超人,你做不到。
——现在只能先保护自身的安全。
马修的眼神里传达出的信息阿尔弗雷德能读懂,只是紧张,担忧和气愤让他无法平静。
直到他们听见第一声枪响。
孩子这边没有少人,听着那些恐怖分子的交谈和手语,他们大概知道,为了和政府交涉,他们已经在按顺序屠杀人质了。

“Hero能做的只有保护马修,Hero长的比马修高一些,也壮一些,所以我一直把他护在身后,这样就算恐怖分子要拉人杀死,他们也不会第一个就挑中马修。”
“Hero不知道弗朗吉是不是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当获救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弗朗西斯已经是摆放在停尸处的一具尸体了我。”
“你能想象么,他胸前开了一个孔,直到我看到他的时候好像都在往外流血,还有染的通红的戏服,他引以为傲的头发也变的乱七八糟,就这样他还是在笑着的。”
“那个混蛋如果看到亚瑟那个样子,他再能笑出来的话,Hero一定狠狠的往他脸上揍上一锤。”

剩下的三个人都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回家的。
只是阿尔弗雷德和马修明显的感觉到亚瑟变了。
他总是在发呆,拒绝阿尔弗雷德和马修的晚安吻,拒绝看到一切人的笑容。他甚至在大街上对一个冲他微笑的金发服务生大打出手。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们能肯定,弗朗西斯一定是为了亚瑟才死去的。
亚瑟拒绝出席弗朗西斯的葬礼,他只是在给家里人的信件里写道,“我根本没有爱过那个胡子混蛋。”
他拒绝承认弗朗西斯的死亡,某天清晨,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在窗边摆了一盆玫瑰,那是弗朗西斯曾经的习惯,他喜欢那种花,说可以代表两个人的一切。
“阿尔,玫瑰是这个颜色么?”
亚瑟揉着玫瑰的花瓣问道。
“红的,没错啊。”
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欠,身后的马修去厨房做了早餐,他把牛奶和枫糖浆放在了桌子上,过来抓住了亚瑟的手。
“父亲,吃饭了。”
“…他是黑色的。”
亚瑟怔怔的说着,又看向马修。
“你的头发白了,马蒂。”

那是亚瑟恶化的开始。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那天才知道,亚瑟的精神压迫了他的视觉系统,让他的世界真的变成了黑白色。
辗转了几个医院,医生只是说是受了过大的刺激,亚瑟的视力仍旧良好,只是心病太重,压迫的他反应不过来。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只会更加糟糕。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只是亚瑟一直沉浸在他和弗朗西斯过去的世界里,拒绝了一切的现实。
他们特地去了海峡那边的英格兰,从斯科特那里知道了亚瑟和弗朗西斯的从前。
“他们和你们差不多,亚瑟出生就和那小子纠缠在一起。”
斯科特叼着一根烟,递给两个孩子的时候,马修帮阿尔弗雷德拒绝了。大人只是哼了一声,把烟踩灭。
“所以老子就该早点儿杀了弗朗西斯,那个混蛋,最后还是让亚瑟…”
斯科特再没说话,把两个孩子赶了出去,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事务所,再没给两个孩子开门。
阿尔弗雷德知道了,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马修身上,他也许也会拒绝接受。

“只是三年前,亚瑟彻底看不见了。”
“他的彻底走不出来了。”
王耀和王嘉龙已经听入了神,只是突然对这个结果说不出来话。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一个梦?”
王耀的确对此深表同情,可是他并不打算给阿尔弗雷德打折。
“真实一些,让亚瑟知道弗朗西斯已经走了,他这个样子谁都受不住的…Hero就是受不了他才跑出来,马修的身体也在跟着他变差,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弗朗吉愿意看到的!”
王耀点了点头,这种事儿他拿手。
“还有一个给马修的…Hero想,告诉他一些事。”
喂喂喂,这小子不该想告白吧?
“让马修跟Hero一起去美/国吧!带着亚瑟,这样的话对谁都好!”
看着阿尔弗雷德简直要发光的表情,王耀嘴角抽搐了一下。
“臭小子,你就不知道自己说?”
“说了,马修不听!他有时候很弗朗吉一个样,看着软绵绵的,实际上你根本就拗不过他……hero都跟他说过几百遍了!”
阿尔弗雷德头疼的捂住了脸,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所以,能用一个梦改变他的想法的话,就好了!”
“这个必须你能在他们身边使用的才行,你知道吧?”
“Hero当然知道!”
“你不是离家出走了么?”
“Hero只是离家出走来找你造梦的!”
阿尔弗雷德又露出那副自信满满的得意微笑,也不知道是王嘉龙的翻译出了问题还是阿尔弗雷德对“离家出走”的概念出现了问题,王耀瞪了王嘉龙一眼,王嘉龙也无辜的看了回去。
“好吧好吧,你都知道就行,我这里可是不包含售后服务的。”王耀挥了挥手,才想起来阿尔弗雷德似乎是要求了三个梦的。
“你的第三个…你说过是给两位父亲?”
“第三个啊。”
阿尔弗雷德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抓了抓头。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可是Hero想给弗朗吉造一个梦,先狠狠地揍一顿那个混蛋,然后告诉他,亚瑟我们会帮他照顾的,让他安心的祸害其他人去吧。”

阿尔弗雷德一回到家就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拿了个香炉死活说这是从东方仙人那里弄到的好东西,要马修和亚瑟都点上一晚上试试。
两个人也不想和这家伙多折腾,任着他把香炉点上,也许是的确有些帮助睡眠的效果,亚瑟没一会儿就深深的睡了过去。
他的确很久没梦见弗朗西斯了,自从他看不见之后,他甚至都快忘了弗朗西斯具体的样子了。
梦里看到弗朗西斯,他竟然已经习惯了盲人一般的去用触觉感受他的脸部轮廓。
“怎么了,小亚瑟,这么急性子么?”
“不…!不是,我只是…”亚瑟习惯性的回绝了几句,又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嗯,是啊。”
弗朗西斯摇了摇头,把亚瑟抱在了怀里。
“你以为你干的很帅气么,混蛋。”
“哥哥只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你干脆什么都不要做就…”
“因为哥哥爱小亚瑟啊。”
亚瑟很久没有听见这句话了,弗朗西斯在恐怖分子面前时,看着亚瑟的眼神里透出了陌生人的迷茫和冷漠,他和恐怖分子摇了摇头,惊恐又紧张的说着亚瑟对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他们并不认识。
所以亚瑟才能活下来,而不是被那些反对同性的恐惧分子一起杀死在剧院里。
“哥哥演的很棒吧,哥哥可是很自豪的哦。”
“自豪你个头!”
亚瑟毫不犹豫的给了梦里人狠狠的一拳,只是弗朗西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微微的笑着,看着亚瑟。
“小亚瑟,哥哥要走了。”
“哥哥要晚几年才能再来见你,你可要好好的帮哥哥照顾好自己哦。”

“大佬,大佬!”
“又怎么了,如果不是湾湾回家了别喊我!”
王耀躺在家里的躺椅上,王嘉龙端着笔记本电脑往他面前一拍,点开一个邮件。
“阿尔弗雷德的邮件。”
“噢?亚瑟中药吃完了?”
的确那之后亚瑟就好了起来,配合王耀的中药,视力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一家人从法/国搬去了美/国,日子也算重新开始。
“钱呢?”
“打过来了。”
“邮费呢?”
“他出。”
“行嘞!”
王耀从躺椅上蹿了起来,哈哈笑了两声,喊王嘉龙去联系邮局,自己走去给亚瑟再去抓药去了。

Tbc
——————————
就这么写成长了。
我…这…
写成故事集了??
下次写独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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