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金三角//基于现实发生的事 Ⅶ

※金三角大学生AU
※仏英主
※突然出现微量地蛋子兄弟,我的意思是芋兄弟
※以往链接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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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总是喜欢细细品味这一段过去,一天一天的把他们扯出来,嘲笑自己的幼稚,还有被冲昏的头脑,再去回忆那些甜美的,包着玻璃渣的快乐和幸福,清醒的指出自己的错误位置和无理取闹,明白了那些美好不过是慢性的毒药,给了他希望,最后不过是为了让他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你是被亚瑟同情的,弗朗西斯,亚瑟给你的不是爱,而你却死心塌地的陷了进去。
哥哥大概是哪里不对了。
弗朗西斯后来又一次细细品味接下来要叙述的半年时,突然笑了起来,吓得和他一起出门的基尔伯特差点儿把咖啡杯倒。
弗朗西斯听着基尔伯特的埋怨,无奈的耸耸肩。
所以才说,哪里有人会像哥哥一样。
他喜欢刺激自己的伤口,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疼痛会告诫他自己的错误,刺激会让他看清事实,而最终的一切,不过是归于麻木。
就算再去用刀子捅,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在弗朗西斯刚回到芝加哥的时候,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二月份的芝加哥仍旧是冬天,他和因假期而一起来游玩的亚瑟过了一段冬天的好日子,参加食物旅行,登上水塔区俯视整个城市,或者是窝在宿舍里不出来——伊万跟着导师出去了,大约要好几个星期才能回来。
亚瑟提过要给弗朗西斯做模特,他喜欢弗朗西斯的画,而弗朗西斯的画一开始只是为了亚瑟而画。
并不是什么浪漫的理由,只是孩提时期,弗朗西斯那幼稚又混乱的油画只有亚瑟会憋着嘴欣赏,他是弗朗西斯第一位,也是最长久的一位观众。
——把我们的故事画作油画如何。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他喜欢这种有故事的画。现在为止,阿尔弗雷德其实并没有走出他的生活,那个家伙和安东尼奥意外的成为了好哥们,还经常在聊天,甚至有时候弗朗西斯会看到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也保持了联系。
——你,东尼,亚瑟…这幅画里应该没有哥哥。
亚瑟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哼了一声。
——你脑子被红酒泡坏了么。
弗朗西斯也笑了起来,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知道继续发展下去会怎么样,他曾经还在亚瑟家里的时候,和亚瑟提过这件事。
当时的弗朗西斯正在为亚瑟煎一块小牛排,并没有学过烹饪,不过无师自通的弗朗西斯做出来的食物总能让苛刻的亚瑟挤出一两句夸赞。
——东尼和阿尔有联系,小少爷你也是。
——他们是哥们儿,我也就是为了东尼的面子。
亚瑟撑着脑袋在桌子上玩手机,不知道和谁发着聊天的信息。
——哥哥明白,只是…好像你们都被阿尔抢走了。
亚瑟抬起头来,看着厨房里那个还在用差异戳着牛排的人。
——你看,阿尔认识的朋友本来就比哥哥多,哥哥这几年的朋友圈也都以阿尔为主,现在只剩下你们…你们好像,也比较喜欢阿尔呢。
轻松的语气,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亚瑟太清楚弗朗西斯这幅德行了,越是在意,越是装作不在乎。
亚瑟叹了口气。果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别傻了,胡子,我就是为了东尼。
——哥哥知道。
弗朗西斯苦笑了一声,亚瑟听着简直想给他一拳,如果不是因为这可能会让他被油弄伤的话,他早就被亚瑟揍到地上了。
——好啦,好啦好啦,一会儿要去打游戏么?
——行。
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却一直在拒绝承认。

两个人分开的日子过得很平淡,也很浪漫。
亚瑟抱怨着自己记性没有那么好,弗朗西斯便写了一本日记。他并没有记日记的习惯,这本日记里也只有亚瑟,每天的亚瑟和弗朗西斯讲的事情他都会记在里面。
也许有些矫情,可弗朗西斯曾经想过用这个小东西当做亚瑟的生日礼物。一天天记录下来的,属于他们的日子。
——你身上一股恋爱的酸臭味,本大爷都不想和你住在一起了,如果不是阿西最近回国去了,本大爷早就…
各种缘故,弗朗西斯也没再住在宿舍,而是出去和贝什米特兄弟租了一间房子,准确说,刚住下没几天路德维希就因事回国了,只留下基尔伯特,天天对着弗朗西斯咋舌。
——又恋爱了?
——是小亚瑟。
——噢,那和恋爱差不多…本大爷就不告诉东尼了,看在最近还要让你做饭的份儿上。
基尔伯特毫不在意的往嘴里塞着薯片,看着电视上的节目,弗朗西斯玩笑的说了一句也不怕毁了身材,突然想到一个人。
阿尔弗雷德不也是这样,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大呼小叫,抱着一大包薯片…
哥哥怎么又想起以前的事儿来了。
弗朗西斯笑了笑,又拿起手机。
——胡子,过几天的假期,我去纽约找阿尔玩去了。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
——注意安全,亲爱的。

仔细数数,那段日子发生了大概三件事。
和弗朗西斯相关,和东尼相关,和阿尔相关。
事情很简单,弗朗西斯养了一只兔子,他实在是太喜欢那些小东西了,亚瑟便说让他去养一只也不错。
于是他选择了一只棕色毛的垂耳兔,起名叫做亚蒂。
后来亚瑟和安东尼奥分手了,弗朗西斯躺在基尔伯特的床上,傻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哥哥没可能的,然后被基尔伯特拎着请出了卧室。
至于和阿尔相关的,不过是亚瑟去了纽约,和阿尔弗雷德玩的开心而已。
让弗朗西斯说,这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若是有人再问起来,他只会说
——但是哥哥把日记丢在芝加哥的老屋子里了呀。

只是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快要看不下去了。
弗朗西斯每天都在和亚瑟发信息,讲着他们的小亚蒂,那只蠢兔子。好吧,基尔伯特也承认自己挺喜欢那只蠢兔子的,他的确毛绒绒的,一举一动又乖巧。
弗朗西斯宝贝那只兔子宝贝的很,基尔伯特好几次想要摸一摸都不给,甚至为了兔子每天清理屋子的角落,然后身子起来给它喂食。
简直是在和兔子谈恋爱,好像那只兔子是他的命。
基尔伯特是这么评价他的。
后来亚瑟和东尼分手的时候,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快要烦死了。
一边儿是东尼跨着大洋也要打过来电话,说着不知道自己对亚瑟哪里出了问题;另一边是弗朗西斯傻乎乎的推门就往自己床上一倒,还要抱着自己的被子,美其名曰他的双人床比哥哥的单人床舒服,然后就抱着亚蒂,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像是想给自己一巴掌,吓得基尔伯特赶紧把他清了出去。
——哥哥没有机会的,对吧,基尔,哥哥没有机会的。
——行了吧,按本大爷说,你们就不能好好过日子?
——哥哥不会跟小亚瑟过日子的,对吧。
——对对对,弗朗西斯大爷,您说什么都对,能从本大爷的屋子里滚出去了么?
——……………不能。
再最后的时候,那个和阿尔弗雷德有点儿关系的时候。
基尔伯特那天点了披萨的外卖,和弗朗西斯约了一起补他没能赶得上的漫威大电影,结果那个家伙一直在点着手机。
和一个一直只知道发短信叮嘱别人注意路上安全的家伙一起吃披萨看电影真是无聊透了,直到最后基尔伯特也拿起了手机给路德维希发信息,可惜自己家弟弟早就在德/国睡着了。
噢——亚瑟,亚瑟柯克兰,本大爷讨厌你。

再后来的事情,基尔伯特简直是觉得,如果这不是自己认识了二十年的哥们儿,他一定把这个神经质又磨磨唧唧的娘们儿从门里踹出去。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怎么搞的让亚瑟误了回LA的飞机,那天晚上基尔伯特正在屋子里啃着一只Costco买来的烧鸡,听着弗朗西斯那歇斯底里的声音差点儿被骨头卡了嗓子。
——哥哥我说,你为什么会让小亚瑟误了飞机!!
——你不知道纽约堵车?!你不知道坐地铁?!
——哥哥当初也差点儿被你搞得误飞机,你现在终于把小亚瑟搞得多住一天?!钱谁出,地方谁找?!小亚瑟耽误的课程,你怎么办!!
——你能负责?你能负什么责!哈,大英雄,哥哥不是之前就给你说过了,照顾好小亚瑟么!!
基尔伯特发誓他听到了弗朗西斯用法/语爆了一长串粗话,他一直以为弗朗西斯那种人是不会说脏话的,可是他现在偏偏是歇斯底里的喊的嗓子都让人听的难受。
——弗朗,你这样Hero都要以为你是亚瑟男朋友了。
基尔伯特趴在门口,听着弗朗西斯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用自豪的声音说着。
——哥哥我和小亚瑟在一起已经十多年了!
噢,没错,又全都是错。
基尔伯特有点儿心疼弗朗西斯的嗓子,毕竟他前天晚上已经吼过阿尔弗雷德一次了,大概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带着亚瑟去喝了酒,而他不明白弗朗西斯为什么不同意亚瑟喝酒。
果不其然的,弗朗西斯的嗓子第二天就哑了。
结果那只兔子——这就是为什么基尔伯特坚持那是一只傻兔子——就在弗朗西斯和自己出去吃了个晚饭的空档,就自己打开了笼子门,用它拿大少爷一样的肠胃捡了地上不知道是什么的脏东西吃掉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就死了。
基尔伯特起来就看到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安静的坐在客厅,用小毛毯把兔子包在里面,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也不会安慰人,只是过去拍了拍弗朗西斯肩膀,问了他要不要吃早饭。
弗朗西斯没反应,看着怀里已经僵硬的小兔子,用纸擦干净了它脸上最后被灌药的污痕,突然把它摆成了还站着的样子,笑着看了看基尔伯特。
——你看,它还活着。
基尔伯特发誓他听见弗朗西斯在哭,自从埋葬了那只蠢兔子之后整整一个下午,关着门从里面传来低声的啜泣。噢哥们儿,你是个二十多了的大男人不是个七八岁小姑娘。
基尔伯特的确是想不去管弗朗西斯的,如果不是因为直到第二天中午他还没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
他可不想自己的哥们儿因为死了一只兔子最后把自己饿死在屋子里,弗朗西斯甚至连灯都没开过!
基尔伯特看了看外面,埋葬在小花园里的兔子被人挖走了,不知道是狗还是什么。
他叹了口气,趁弗朗西斯发现之前去平了土,把弗朗西斯做的小十字架放好。
——亚蒂,你知道你主人现在哭的像个女人么?
——…哈,亚蒂,你知道,你是另一个人的代替品么?
基尔伯特看了看那块空地,又看了看四周没人,才脸红的走了回去。
本大爷是吃错药了才会和一只没了的兔子说话!!幸好没人看见,丢死人了!!

弗朗西斯的确为了一只兔子哭了两天半。
他保护不好亚瑟,让亚瑟在纽约当误了时间,也保护不好亚蒂,甚至保护不好他的坟墓——弗朗西当然看到了,基尔伯特在帮他掩盖过这个事实。
他给亚瑟打了电话。
——胡子你就不适合养这种小家伙,别养了,知道么。
草草的一句话亚瑟就挂了电话。
那天正好是亚瑟留在纽约的最后一天晚上。
一切都是有征兆的,弗朗西斯后来这么说着。

七月的时候,弗朗西斯想要去找亚瑟,那是弗朗西斯生日的日子。
亚瑟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在和弗朗西斯说话了,大概是忙了起来,弗朗西斯也没放在心上。
他订了三次票,三次因为航空缘故而被取消。
——如果不行,就不用来也行。
——不,哥哥答应了就一定要去。
弗朗西斯的确是想念亚瑟了,他巴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可是大学的课程还在干涉着他。他甚至是差点儿翘了一个证书考试去的。
亚瑟支支吾吾的答应了。
如果弗朗西斯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他大概永远也不会选择用这么残酷的方法让自己面临一切,然后断了一切的念想。
可是现在的弗朗西斯,对于那段经历和选择并不后悔。
痛便痛个痛快。

下了飞机,亚瑟并没有出现在机场,弗朗西斯的手机出了问题,借了路人的手机给亚瑟打了电话,得到的却是一个汽车站的路线。
——你别误会,只是当初阿尔来玩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
见到了亚瑟的时候,他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只是弗朗西斯想要去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亚瑟顺其自然的转过身帮弗朗西斯拿了一个行李,也躲了过去。
——阿尔来的时候我也订了这家旅馆。
——阿尔跟我说的时候…
——那个啊,是阿尔以前…
弗朗西斯知道亚瑟最近喜欢提起阿尔,而他现在连住酒店的习惯都像极了阿尔。亚瑟会把所有的用品洗刷一边,检查被褥,这是阿尔弗雷德的习惯,因为他曾经在旅馆的朋友那里打工,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多脏。
只是亚瑟的口中没有停过阿尔这个名字。
——吃饭么胡子,那家店还不错,阿尔也…
——够了。
亚瑟突然被打断,看着坐在旅馆沙发上的弗朗西斯。
——你知道哥哥和阿尔的关系的,你非要不停的提阿尔?
——…我,我…抱歉…
亚瑟尴尬的停了下来,看着弗朗西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我有一直提起阿尔?
——一直,甚至你学会了阿尔语气,就差他的自称了,还某阿尔的习惯。
——…抱歉,弗朗。
亚瑟坐在了床上,试图看清楚弗朗西斯的脸。
算了,算了。
弗朗西斯深吸了一口气,吓了亚瑟一跳,以为他要生气了。
——胡…弗朗,你还吃饭么?
——吃!当然!如果不好吃哥哥可不会放过你啊!
弗朗西斯笑了起来,从沙发上起身。
他以为与阿尔有关的事情终于可以结束了。
却没想到他的确结束了和一个人的关系。
不是阿尔弗雷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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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
写起来的时候想到了自己死的兔子,所以没用哥哥的视角。
后面再走一两次就结束了吧。
再折腾最后一下。
辛苦了仏英两位。
有空给你们发糖!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你们一定都是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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