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APH//造梦机 【二/芋兄弟】

※本系列为小故事集,章节之间联系不大,可跳跃找自己吃的组合/cp
※亲情向 cp可自我理解
※基尔伯特/路德维希
一·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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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开了这家店也只是不久的事。
造梦这个技术,是他和一个崂山老道学来的,总之经过一系列现代科技的加工,他能够有本事用技术和玄学为一个人制造一个梦境。
那梦境是一炷香,可以配合着药物悄无声息的融入到人的生活里。
不过来的人一直不多,更多人把这当做一味安神中药,王耀也就干脆副业开起了中药店,也算造福一方人民。
需要梦境的人总是会拥有一些故事,或好或坏,却都特殊有趣。
他们大多远道而来,甚至不惜跨国追求这神秘的技术,只为了完成身边人的心愿,或自己的私欲。
那些梦和故事,王耀觉得自己很难忘记了。

二·芋兄弟

王耀是会一些外语的,比如俄语和德语,日语他听起来就像中文的另一门方言,在他的意识里是不需要学的。
他一直不屑于去学英语或者是罗曼语系的语言,毕竟两个弟弟对于这边儿额语言门儿清,有免费翻译为什么还要费钱费力去学?
他是为什么会的俄语自己也记不清了——人老了,老了——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王耀还是整天这么咕囔着,看的王嘉龙都想把他身份证打印上七八份儿贴他眼皮子底下,让他看看自己到底多少岁。
当然,问题在于王耀把自己的个人信息藏的太好,王嘉龙根本就找不到他哥的身份证。
至于德语,说起来王耀是洋洋得意。
“那个德/国大块头,每次都来拿药,每次都每次都,后来为了交流方便,他干脆就直接把德/语教给我啦!”
王耀说得简单,王嘉龙揉了揉太阳穴,天知道自己当初去英/国留学的那近十年里大佬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一个又能给钱又能教语言的客户?王嘉龙觉得自己出国的时间都是在浪费钱。
“哦,就是他…”王耀指了指门口,外面走过木质地板是军人般的脚步声,正好中午,王耀也懒得出去,就等着来人来敲门,再根据轻重缓急判断是蹿起来还是躺着装睡。
“啧…门铃儿?哦,这里这里…”
外面的德/语声音让王耀皱起了眉,门铃响了响,还不等王耀答应,门就被外面人推开了。
“哎呀路德!你怎么能…”
王耀刚说了一半,眨巴眨巴之前昏暗灯光中朦胧的眼睛,又看了看王嘉龙,最后蹦下摇椅,从红木抽屉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仔细盯着来人看着。
“…路德,你最近锻炼过度了啊,年轻人突然瘦这么多对身体不好…还有啊,染什么头发,还戴美瞳,你看看,你这嗓子也…”王耀从上到下看着,突然愣了一下,又盯着来人那双红色眼睛,附带着已经抽搐了的嘴角问道,“不对啊,你是路德维希么,贝什米特的那个?”
“本大爷的确是贝什米特,不过是他哥,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凭着身高优势按了按王耀的脑袋,被王耀一个小退步躲开了,“给本大爷看好啊,老人家!”
“………我还年轻啊!!白兔子!!”
“你说谁是白兔子?!小丁豆!”
“你啊你啊!只长身高的大傻个儿!!”
王嘉龙就看着这两个人不知所以然的就吵了起来,叹了口气,坐到了王耀的躺椅上,吃瓜看戏。
反正大佬这次单子毁了的话,他跑快点儿就是了,本来他就不会德/语,这次他可不管。

“所以,你就是路德维希那个,‘退伍的神勇军人并且多年被失眠折磨’的哥哥?”
基尔伯特听着王耀这句话,差点儿把手里的杯子给摔了。
“什么,阿西这么说本大爷?!”
“不不不,他从来没形容过你,这是我从他对你病情描述里总结的。”
王耀说着话,喝着茶,他似乎格外喜欢逗面前这个红眼的家伙玩,而基尔伯特又格外的容易被这个带着一脸奸笑的家伙逗到。
“本大爷…算了算了。”基尔伯特清了清嗓子,王耀看他面部表情正经了起来,也坐好了准备好好听他讲话。
“关于你?”
“不,关于阿西。”基尔伯特揉了下眉心,看起来有些头疼,“阿西和你说过什么,关于他自己的?”
王耀摇了摇头,“他只说过你,怎么照顾他啊,在战场上的时候啊,回家之后有些不适应啊…”
基尔伯特咳了一声打断了王耀的话,似乎是被指出以前的心理问题而有些尴尬,“嗯,本大爷以前的确…”
“没事儿没事儿,战场嘛,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下来了有点儿心理障碍不是什么用的到害羞的事儿。”王耀挥了挥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基尔伯特也就让这事儿过去了。
“路德提过你的睡眠很差,而我的中药又很符合你的病状,所以我就一直在供应给你,说实话,价格真的还不错。”
基尔伯特白了王耀一眼,王耀嘿嘿一笑,继续说下去。
“不过最近见他的时候,他脸色一直很差劲,像是休息不好。”
“的确,他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基尔伯特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你知道本大爷那个弟弟的,干起事儿来又较真又倔,所以他…”
王耀看着基尔伯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无奈更多一些,而又有些疲惫。
“阿西他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基尔伯特终于是说出了那个词,让王耀差点儿没听懂,还是后来基尔伯特给他解释了一番他才找到了正确的中文对应词。
“路德维希觉得有人会…杀了他?”王耀不可置信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倒是基尔伯特哼笑了一声,说这么简单他就去找心理医生了。
“他啊,觉得有人会杀了本大爷。”

“基尔伯特先生,不如说说你的故事?”

贝什米特兄弟俩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德/国小家庭里,基尔伯特生的早些,柏林墙还没倒,他的家庭住在东边儿,小家伙就每天放了学就坐在广场的雕像下面看着远处柏林墙上的高架线,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士兵们。
听说那边儿也是德/国,基尔伯特好奇的很,小男孩总对一些未知的东西充满向往,可是父母当然不允许他去。
话虽如此,基尔伯特的父亲在不久之后抛弃了家里人——他和他刚刚怀孕的母亲——一个人逃到了西德。
基尔伯特也不知道父亲成功了没有,反正他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而且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傻子。
因为不到一年之后,柏林墙就被拆除了,母亲带着基尔伯特去了他住在汉/堡的外祖父家里,没出一个周,就生下了他的弟弟。
母亲叫他路德维希,基尔伯特叫他阿西。
这是个充满希望和未知的小家伙。已经十几岁了的基尔伯特这么想着,他能出生在这个未知的地方,一定是个棒透了的小家伙!

“啊,果然,怪不得路德维希从来没跟我提过柏林墙之前的事儿,我就知道他一定出生在那只后!”王耀兴趣盎然的听着,基尔伯特讲的就有点儿累了。
“阿西教你的德/语你有没有好好学啊!不要总是让本大爷给你解释这个解释那个的!”
“哎呀,基尔你要教我么?”
“本大爷对带孩子没兴趣!”
“路德可是说是被你带大的?”
基尔伯特怀疑自己来找王耀是个错误,至今为止,这个人除了试图逗自己和吃茶点之外几乎没干啥实际的事儿,也许还加上给自己上了一盘味道还不错的小零食。
“喂,你说能造梦是真的?”
“嗯哼,真的。”王耀点了点头,不过又搓了搓手指头,笑嘻嘻的看着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就盯着王耀搓手指头,这大概是中国人的一个手势,不过他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能猜出来一点儿,不过选择装作没看见。
“真是呆板…基尔,这是付费服务。”
“本大爷就知道,你们这群家伙,就知道钱钱钱的。”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突然问道,“阿西教你德/语你付学费了么!”
“天资聪颖,自学成才!”
“啊哈!本大爷就知道!这次就算你给阿西付的学费!”
“不算不算!不行,这是单独收费!”
“一对一教学,在德/国可是很贵的!”
王嘉龙在隔壁屋子里听着旁边屋子里两个人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把手机放下,贴着墙听了一会儿。
果然听不懂。他耸耸肩。干脆录下来找人去翻译得了,听起来能和大佬旗鼓相当的杠上的人还真是不多,他好奇的紧。
说着就关了手机游戏,打开了录音机,自己躺到床上去了。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基尔,你继续讲吧。”

基尔伯特从小就喜欢做童子军,大概因为人在东德长大,见的柏林墙来来往往的军人只觉得威风…基尔伯特并不想讲他是怎么投机取巧的,染了头发又把眼睛的问题掩盖了过去,考到了军校,又最后上了维和部队的战场。
基尔伯特没提具体是哪里的什么事情,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受了点儿轻伤,退居二线了”。
王耀点点头,也没去指出到底有什么漏洞。
“我的哥哥,基尔伯特,他夜里根本无法入睡…”路德维希以前是这么和王耀说的,“他说会在夜里听到那些他没能救的了的孩子在哭,或者在质问他。”
基尔伯特不太愿意和其他人提起来这些事情,甚至对路德维希都是直到路德维希发现哪里不对时才勉强提了起来。
他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会梦到很多,以前的战友,死的或者活的,没能救的了的人,被自己杀了的人,甚至会梦见自己的家也被卷入了战争当中,幼年的路德维希倒在家里的废墟上,自己怎么喊他也不会醒过来。
军队并不是少年的基尔伯特所想像的那么美好或者威风,更多时候他收到的命令只是类似于让他去屠杀一些手无寸铁的孩子,只因为那些孩子接受了恐怖份子的教育,然后再把尸体一具一具装到车上,送到他们家里或者丢到部队统一处理。
基尔伯特当然不会让路德维希知道,他只要知道自己哥哥是个维护世界和平的大英雄就够了。
“反正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去xxx的战争!”基尔伯特骂了一句,王耀耸耸肩,他对听到这些一点儿也不意外。
“不过我的药好用,对吧?”
基尔伯特看了看王耀得意的小样子,啊了一声,跟着笑了起来。
“本大爷现在可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帅的像小鸟一样!”
“行行行,帅就帅,你别笑啊,你这一笑我这老房子经不住呢。”
“…你真的是个生意人么?”
“不是,”王耀又搓了搓手指,“不过你们有求于我,这我可就没办法咯。”
基尔伯特发誓,这个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欠打。
但是他偏偏打不了他。
老流氓。

基尔伯特的问题的确是好了,他并不是会被事情拘泥的人,而路德维希却正好相反。
他出生不久母亲就去世了,外祖父年迈,也只能给两个孩子经理支援,路德维希身边只有基尔伯特一个亲人。十三岁的时候基尔伯特也去了战场,干脆就剩下小路德维希一个人在家。
那个时候的路德维希每天只能从电视上得到基尔伯特的大概消息,这还是要盯着军事新闻才行。他生怕哪天来个人告诉他他哥哥也回不来了。
七八年过去了,基尔伯特回来了,路德维希患得患失的毛病也烙下了。等基尔伯特到家,路德维希变得比小时候更粘人,简直称得上形影不离,让习惯了多年军营生活的基尔伯特都有些别扭。
反正基尔伯特也没什么工作,路德维希就把他直接带到自己公司做了个小主管,反正只要不捅了大篓子路德维希都能给他摆平,基尔伯特也乐得轻松。
只是不到半年路德维希就被上司调到了中/国的分公司做经理,基尔伯特死也不让弟弟放弃这个晋升的好机会,但是他也不乐意去一个自己不会语言的国家。
好事儿是路德维希在中/国遇到了王耀,顺利的把基尔伯特的心理问题解决了,问题是路德维希的心病浮现出来了。
忍不住打的电话,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要联系基尔伯特,只要超过四五天的假期就不惜重金回国,按基尔伯特的话说,如果不是因为外祖父是个有钱人留了一大笔资产,而路德维希的工资也不低,他俩估计饭都吃不上了。

“粘人的小弟弟,啊哈!”
王耀哈哈笑着,敲了敲墙,惹的那边儿的王嘉龙果不其然的嗷了一声,大喊了一声有什么事儿,王耀随口差了个什么事儿,王嘉龙听了觉得不重要,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了。
“粘人的,不挺好?”
王耀耸耸肩,基尔伯特抓了抓头,有些为难的啊了几声,摇了摇头。
“完全不一样啊…阿西他后来,就是最近,好吧好吧,也怪本大爷,不过阿西他这个样子本大爷也受不住了啊。”
“什么方面受不住?”王耀一脸八卦。
“阿西这么折磨自己的样子,本大爷看不下去。”
王耀看着基尔伯特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真想以弟弟妹妹不爱自己加单身狗哥哥的身份吐他一脸血。

路德维希一开始也只是个标准的粘人小弟弟,基尔伯特也算喜欢弟弟粘自己,毕竟长大了的路德维希可不会撒娇,就算粘人也是保姆模式,毕竟…哪儿有那么多毕竟,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他弟弟而已。
后来基尔伯特接到了军队的命令,要他再去一趟某军区,路德维希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用各种方法把基尔伯特留下的,在他心目中军队就是一个会把他哥哥带走的地方而已。
路德维希会在特定的时候选择自私,他也是商人,个人利益永远大于一切。
所以基尔伯特直接瞒着路德维希去了,在路德维希中途回家的时候又是一个空房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好巧不巧的,基尔伯特去的时候又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这次真的是小伤,缝上几针就好了,他总是会把自己弄伤,大概因为战斗精神太强了,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痕。
路德维希总不能真把基尔伯特捆起来带在身边,没有安全感,哥哥又要离开了,又是一个人了…

“所以,阿西总觉得会有危险要本大爷的命。”
基尔伯特叹了口气,他也开始觉得那次瞒着路德维希也许是个错误。王耀嗯了一声,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扒了一个橘子给他让他也润润口。
基尔伯特把橘子拿着,继续说着,“他一开始觉得我会再被军队叫走,半夜总会起来看看本大爷在不在,然后他觉得本大爷的敌人会进来,所以备了一堆武器,再后来他干脆已经无理由的觉得本大爷会消失,会死,总之,他的神经天天绷的紧紧的…最近本大爷给他向公司请假,强行把他绑回去修养去了。”
基尔伯特说着把橘子一股脑儿塞进嘴里,毫无形象的嚼着,一口咽了下去,看的王耀赶紧给他了一杯茶,就怕这个金主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橘子噎死的人。
不过基尔伯特当然没事儿,“所以,本大爷觉得,用梦这种心理暗示也许可以…那些心理医生没用透了!”
“被迫害妄想症啊…”王耀点了点头,“的确不管的话会很严重。”
“所以本大爷希望阿西知道,本大爷永远都是安全的!”基尔伯特露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而且永远也不会离开他的!”
王耀看了一会儿基尔伯特,拿出一个算盘打了几下。
“塞狗粮,多加两千块…”
“啊?你说什么,本大爷听不懂中文的。”
“没什么,”王耀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路德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太幸运了。”

路德维希也知道自己最近压力太大,难得的允许了哥哥一个人去了中/国,看不到基尔伯特的这些日子他已经快疯了,他甚至能想出几千个意外和几万次基尔伯特的死状。
他简直要受不了了,特别是在飞机上不能和基尔伯特对话的时候,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心飞机的事故——爆炸,气流,劫机——他的哥哥如果出了一点儿小事儿他都容忍不了。
基尔伯特一下飞机就被自己弟弟抱在怀里,也不管身边人的眼光,把他塞进车里,一路飞奔回了家。
睡觉前基尔伯特把王耀给路德维希安神的药让他服下,又点了一炷香。
路德维希认识王耀多年了,中医也懂一点儿,只觉得是安神的东西,也没多问什么。
终于是看着基尔伯特睡着了——他的习惯,必须要基尔伯特在自己身边睡着了,自己才会起来把门窗锁好,然后检查柜子里的枪,最后躺在基尔伯特身边,面向他,有肢体接触——路德维希才能睡着。
他今天睡得特别沉,也许是累了。
只是做了一个很扯的梦,或者说,很基尔伯特的梦。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小小的,在自己没见过的家里,身边有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正在冲着自己笑。
“嘿,阿西!”
“哥哥…?”
路德维希还没反应过来,基尔伯特就拉着他一路跑,从东柏林的广场一路笑着跑着,打倒了柏林墙的护卫,钻过铁丝网,穿过中间带,翻过高墙。
“哥哥,等等,要去哪里,哥哥!!”
路德维希从来没见过这些,他一路被抓着惊心动魄的,心脏却不像日常那么不安跳动那么快。
“别问那么多,跟本大爷来就是了!”
小基尔伯特甩给路德维希一个帅气又可爱的笑容,路德维希突然觉得十分安心,被基尔伯特抓着的手暖暖的,也就不管是哪里,只要是哥哥带自己去的地方一定没问题。
基尔伯特带路德维希停在了他们的外祖父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安静的往里走着。
路德维希不知道有什么,他只是跟着基尔伯特,直到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婴儿,那个小家伙本来在哭的,见到基尔伯特就笑了起来,伸着肉嘟嘟的小胳膊要抱抱。
路德维希看着那个小孩子,突然发现了什么。
“哥,他不会…”
“是啊,就是你啊。”
婴儿在基尔伯特的怀里咯咯的笑着,试图抓基尔伯特的短头发,又安心的睡了过去。
以前的自己…
路德维希看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和基尔伯特已经长大了,坐在自己家的卧室里。
“阿西,本大爷的表述能力不是那么强,但是你可以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的阿西只有见到本大爷才会安静,而且本大爷去哪里都相信本大爷会安全的回来,因为哥哥是最厉害的,不是么!”
路德维希看着基尔伯特,张了张嘴,点了点头。
“嘿,这就是了,你看!”
基尔伯特指了指身后,那是他们的家,门口趴着三条大狗,基尔伯特正站在门口,向路德维希伸出手。
“本大爷一直在这儿,很安全,而且会一直陪着阿西,不会再走了。”

“小香——基尔伯特打钱过来了没!”
“你自己查呗。”
“懒得——香——”
王嘉龙白了一眼躺在摇椅上已经快懒成球的王耀,真希望现在有个人进来吓唬吓唬他,可惜,这儿今天应该不会有人来了。
“哎,打过来了,”王嘉龙抱着电脑给王耀看着,“德语,看不懂,大佬你自己看吧。”
“嗯…噢!路德维希好了啊!”王耀看着,看着,开头还是正常的寒暄,后来就开始说路德维希的状况,再后来…王嘉龙就看着王耀一巴掌把电脑拍关了。
“我的电脑啊!!!”
王嘉龙赶紧把电脑抱了回来,看着王耀气鼓鼓的样子盯着自己,突然心虚。
“炫耀弟弟!切,就基尔伯特有个好弟弟,我呢,我呢,我呢!弟弟一个比一个不知道回家!”
“大佬…我这不是在家嘛…”
“再往下看他俩都快扯证啦!你看看咱家!”
“这,濠镜不是在留学嘛…勇洙哥和…咳,不是定居出去了…”
“不管不管,我也想要路德维希这样的弟弟啊——!”
王耀看着没人,干脆对着王嘉龙撒泼打滚起来,看的王嘉龙一脸黑线,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情况都不同,人家是兄弟相依为命,咱家?兄弟成群,还都被你支出去深造了不是么!
“大佬,你看你这样,万一有人…”
“才不会有人…”
“哥,我回…”
王濠镜行李还没放下来,就看见自己大哥和小弟在屋子里闹成一团,推了推眼镜。
“对不起我走错了…”
“小澳——————!!!!回来,回来!!!”

Tbc
————————————
把濠镜扯回来的意思?
我准备写亲子分了嗯
话说这次的芋兄弟真是,老梗啊…【趴】
磨蹭了四五天,专情于做家具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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