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独普//你的顺行性遗忘与我的逆行性遗忘

※出自于上次的钝刀30题的第30题 梗来源
※前后无关联
※单数合写@柏林青 
※以往链接 <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yanchen02200059.lofter.com/post/1e97ce5f_f70144b >2-18双数题</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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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可笑,身为一个国家意识体,每个人的记忆其实只不过是国民意识的集合,而那些意识体偏偏又是人类。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些国民意识并不会影响到国家意识体的记忆,但是在特殊的情况下,国民意识必须被改变,而身为一个国家,他的记忆就必须被奉献而出。

路德维希从临时的总理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跟他打了声招呼,两个人从楼里走出来,在前面的广场上坐了一会儿,路德维希点上了一根烟,另一个人拒绝了他。

最后还是基尔伯特看着外面广场上的孩子,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阿西曾经也是这么个小孩子,当时还别别扭扭的要本大爷不要去战场,会奶声奶气的喊哥哥,那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路德维希看着广场上跑着的那个七八岁的小孩子,金色的短发和自己小时候的确很像,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话。

“他们说什么了?”

“什么?”

“国际会议,本大爷知道你们又谈了别的。”

路德维希吐出一个烟圈,看着那个小孩子。

“我小时候是这个样子?”

“……本大爷不记得了,阿西,你们说了什么?”

基尔伯特看出来路德维希想要转移话题,却硬生生的把话题给扯了回来,路德维希只是看了看基尔伯特,在旁边抖了抖烟灰。

“本大爷大概知道。”

基尔伯特没去看自己的弟弟,只是往后仰了一下,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可以接住他,他继而抬起头看着天空,笑了两声,伸了个懒腰。

“说本大爷是万恶之源,说本大爷有问题……总之一切都是本大爷的错,那群家伙,就是害怕而已。”

基尔伯特说的时候甚至还在抖着腿,好像很不在意的样子。

那个孩子在广场上跑远了,广场边一个妇人摸了摸他的头,牵着孩子的手越走越远。

路德维希看了一会儿,把烟按灭在身边,转过头去的时候,基尔伯特还在毫不在乎的说着些什么。

“……是弗朗吉,那个家伙,从骑士团的时候他就爱找本大爷的麻烦,亲父的时候本大爷赢了,拿破仑最后本大爷也赢了,上次不也赢了……”

路德维希只是看着自己的哥哥,双手撑在膝盖上。

“都说那个混蛋爱找亚瑟的麻烦,本大爷看他就是谁的麻烦都要找!”

“哥哥。”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喊住了基尔伯特,那个人停止了说话,缓缓地把身子坐直,紫红色的眼睛在路德维希脸上扫来扫去,最后和路德维希一样错开了视线。

“还有多久那两个小子就会把墙建起来?”

“很快了。”

“……算了,有什么关系,本大爷怎么样也帅的跟小鸟一样,可不是一堵墙能挡住的。”

基尔伯特起身活动了下身子。他其实不应该这么做的,他的身体并不强壮,虽然没有因为国家而承担起的伤痕,可是实打实的伤对于他类似于人类的身体来说也需要时间恢复。

路德维希只是看着基尔伯特,他一直看着他的哥哥,只是看着,却很少说话。

“他们……”

“他们会想要本大爷彻彻底底的消失,对么。”

路德维希一愣,的确是这样的,在会议上,普/鲁/士的名字一直被人恐惧,大家纷纷把错误推到了那个人身上,而路德维希只能气愤,却不能有所作为。

“你做得很好,阿西,我们的德/意/志需要你。”

基尔伯特看着远处的地方,那是那个孩子跟着母亲离开的方向。

路德维希没有说话,他想要说的话太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什么都明白,当初他的出生不是为了成为基尔伯特粘人的小弟弟的,而是为了取代普/鲁/士,成为另一个强壮的大国。

所以他被要求忘了基尔伯特。

‘不可能,我没有办法忘了哥哥。’

会议结束后路德维希和安东尼奥小谈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安东尼奥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俺好像也忘了很多事情,不过忘了就是忘了,也就无所谓了……无论是兄弟姐妹还是其他什么的人。‘

’你要知道,这片大陆上曾经存在很多国家。‘

路德维希想着安东尼奥的话,看着基尔伯特点了点头。

“本大爷自从战争结束之后就在忘记一些事情。”

基尔伯特看着远方孩子终于消失的背影,小声的说着,那带着些无奈和伤感的语气是路德维希不熟悉的——他的哥哥应该只有张狂和勇敢,那些铁血和男人的气质。

不过路德维希还是选择没有打断自己哥哥的话。

“不过忘得很慢,现在大概把小费里以前的事情…就是和你不认识的那个帝国的事情,忘了大半部分了。”

基尔伯特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路德维希的头发上,看着他那些梳上去的头发,还有那张和快要遗忘的人相似度极高的脸,摇了摇头。

路德维希并不知道基尔伯特到底忘记了什么,过去的事情他只能从书上得到答案,无论是费里西安诺还是基尔伯特,没有人会给他讲过去的事情。

路德维希并不知道基尔伯特的遗忘来自何处,可是基尔伯特自己是清楚的。

普/鲁/士的存在如果要被抹去,只从路德维希那里下手是不可能的,就算现在他的名字是民主德/国,也不能改变他就是普/鲁/士的事实。

基尔伯特并不想多去纠缠,他的历史对比其他人的确短暂,可是在路德维希面前还是漫长的,足够让他在遗忘的时候也可以记住他和弟弟的一切。

但是神/圣/罗/马,勃/兰,莱/茵,骑士团,威廉,亲父…

基尔伯特硬生生的打断了自己的回忆,他并不喜欢把自己陷入一种多愁善感的境界当中。

路德维希并不知道自己会从哪里开始遗忘,也许是今天的事情,也许是刚才,也许是突然被国民意志所影响,把基尔伯特忘得一干二净。

他想把哥哥留在身边,如果要忘记,那么创造新的回忆不就好了?时间总是在前进,他只要不停地记住现在就可以了。

路德维希看了看广场的另一边,地上有一块儿施工建筑的工程线。

他无法记住,也无法创造。


柏/林战场,苏/联战场。

骑士团,冰湖战役。

海狮计划,闪电战。

公国建立,和菲利克斯的纠缠。

菲利克斯的投降,与哥哥一起和大家签订条约。

威廉,亲父,拿破仑。


那座墙倒塌的时候,路德维希看到一个穿着工装的白发人的身影站在最前方,那个人对着明显是自己挥着手,大声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仿佛欣喜若狂。

“那个人很奇怪,他冲上来突然就抱住了我,好像……”

路德维希在和费里西安诺聊天的时候提起了那个人,他至今都觉得那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个人大声的喊着“阿西”这个名字,把手里用来拆除柏林墙的工具丢在了一边,明明是个男人,却扑了过来,激动的抱着自己,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话。

好像他的生命里只剩下了这个叫做“阿西”的人,单纯的只剩下了一个人。

“他也许是认错了人。”

路德维希这么说着,费里西安诺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挪开了一点儿。

‘费里!费里西安诺!我只能记得刚和他在一起一个周的事情了…这样下去,不出一个周我就会忘记…我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如果我忘记了,求你告诉我,他是我哥哥,求你一定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要让我真的忘记!’

”我只能请他离开,不过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当时他混在人群里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路德维希的语气轻松而休闲,他甚至是在和费里西安诺闲谈的时候当做谈资提起。

费里西安诺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路德维希。

“路易……”

那双蓝色眼睛抬了起来,看着费里西安诺,那个意/大/利人少有的正经让他有些迷惑。

“你还记得……”

费里西安诺的话说到一半,却看到了路德维希身后的罗维诺对着他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领口的位置。费里西安诺当然明白哥哥的意思,他看了看路德维希的领口。

那里有一个陈旧的铁十字,陈旧的超过了路德维希应有的年龄。

“要和我去弗朗西斯哥哥家的事情么?”

“那个啊,这个周六吧。”

“ve!好的!路易吉最棒了!”

费里西安诺说着看着路德维希的脸,那张相似度极高的脸。

‘让德/意/志存在,即便他要忘了普/鲁/士。“

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对了一下眼神,谁都没有多说话。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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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表达的不太好……

这个设定是,路德是从现在的事情开始忘记,一直往从前忘记

普是从从前忘记,一点一点顺着往后忘记

最后普消失前,正好是独把所有关于普的都忘了干净,而普把所有与独无关的都忘了干净

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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