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ER// Fou

※一个练笔而已,只是想写写那种疯狂的爱上却不能说的感情
※所以完全是原著向
※练笔的意思就是…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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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告诉他他爱他。
于情于理,那人都不可能同意。
安灼拉是天上的太阳,是阿波罗,是最耀眼的明星,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词汇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他正直,纯洁,意志坚定,生来就拥有着崇高的理想和最完美的信念,没有任何的事物能让他动摇。
那格朗泰尔必然也不能让他有丝毫的犹豫。
所以,他怎么能告诉他他爱他,爱到只是为了想要见他一面,而去读了无数的书,听了无数人无聊的演讲,只为了让他能在和他的朋友讨论着伟大的祖国与革命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那一点点无稽之谈,甚至为了他的一句斥责。
他爱他,法兰西到底是拿破仑还是波旁在管理着都无所谓,格朗泰尔只能被安灼拉所掌控。
他灿烂的金发,他贵族般的白皙皮肤,他呼喊口号时激动地红起来的脸庞,他说起话来擦过格朗泰尔心头的小舌音,他沉思时闭上的湛蓝眼睛,他的红色外套,他偶尔的笑容……
格朗泰尔只能在旁边坐着,看着,哈哈的笑着,喝着自己杯子里的酒。
哦,也许我再多喝一杯,他就会斥责我呢。怎么说的来着?格朗泰尔!放下那个酒瓶!
喝醉了,再醉一些吧,他就能看到安灼拉在对自己笑,在斥责自己。他当然知道那些都是喝醉了出现的幻觉,可是他就是喜欢那种感觉,博须埃偶尔还会说他几句,可是格朗泰尔就是笑着,哈哈的笑着喝着酒。
安灼拉有多么的爱法兰西,格朗泰尔就有多么的爱安灼拉。
安灼拉可以为法兰西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旗帜,高呼着自由平等。
但是格朗泰尔能做什么呢,他甚至不能太过靠近安灼拉,那个人是不会允许的,噢,就算是革命,在安灼拉眼里格朗泰尔也不过是个醉醺醺的酒鬼。
所以他又能怎么样,他该怎么做,他还能怎么办呢。
马吕斯可以去追求他的珂赛特,可以夜里隔着栏杆在外面唱着爱情的歌。
甚至爱潘妮最后都能死在爱的人怀里,最终说出了爱他的话。
格朗泰尔呢。
他注定不能行动,不能说,不能作为,他只是爱着,一天比一天的爱着,却也疯狂着。他大声呼喊,拼命地抓自己的头发,捶打着桌子,念着安灼拉的名字,他伸出手,他往前奔跑,他……
他只能灌满自己的杯子,看着安灼拉和公白飞聊着共和的身影,酒精这东西让他沉醉,也让他清醒。
格朗泰尔嫉妒的发疯,他甚至躺在爱潘妮的尸体身边,羡慕着她的好运。
如果也能死在安灼拉的身边,就算说不出爱他,如果能和他牵着手一起……噢那高尚的灵魂是如此的令他着迷,就算是死亡也阻挡不了他。甚至格朗泰尔试图策划一个和爱潘妮一样的计划。
可是那是安灼拉,他爱的疯狂已经远远超过了爱潘妮的心思,他…
所以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是满心欢喜的掰开了所有的人群。
那不是死亡,亲爱的朋友,那不是格朗泰尔的死亡,他是他生命唯一存在的时刻。
他的太阳,那神圣的云石雕像在对他点头,在对他微笑。
格朗泰尔从未见过那样的表情,安灼拉,安灼拉,他只想过去,即便太阳代表毁灭那又如何,他的生命除了这一分钟之外从未存在过。
安灼拉,安灼拉。
他允许了,他的手伸了过来,他最终会和他在一起,一起迎接生命的最后。
噢,也许人们会把他们的尸体丢在一起,格朗泰尔甚至想要催促那些士兵们开枪了。
他的眼睛里会一直留下那个画面,阿波罗的微笑。
那微笑太过闪耀,太阳最终会刺伤人的眼珠,格朗泰尔却还是着迷的看着,直到最终什么都看不见。
仿佛飞蛾扑火,太阳仍旧是挂在天空之上的,而飞蛾只是被烧成了灰烬而落下。
不,他怎么会后悔呢。
这已经是超出他想象的最完美的结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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