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七

只可惜他等不到痛苦之后的糖果了。

OOC向文手

Aph/音乐剧/娃/杂食动物

仏英/独普/亲子分

1789+ER//同居三十题——过去的照片

※丹东萝卜丝德穆兰大学生au带er俩孩子
※轻松日常文,基于音乐剧大于历史
※文笔送给德穆兰种树去了,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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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册?”
“嘘,别让他俩听见了!”
丹东挥了挥手手里的东西,一脸贼笑的对着正窝在同一张床上看电影——爱情故事——的德穆兰和罗伯斯庇尔做了个安静的动作,不顾罗伯斯庇尔的抗议爬上了床,往德穆兰身边一坐,把他夹在中间,顺便又把手里的东西也往德穆兰腿上一放,从后面伸出手把罗伯斯庇尔往德穆兰方向一推,又是一脸神秘的样子。
“大扫除的时候,在仓库的柜子里看见的,我的朋友们,你们看,上面还有安灼拉和格朗泰尔的名字呢!”
两个人看了一眼,红蓝色的封皮上的确歪歪扭扭的写着E和R两个字母。
“这不太好吧,偷看别人的照片。”
“你们就不想看看小小的,圆滚滚的安灼拉和格朗泰尔?”
“他们现在也不大。”
“可是再小一点儿会更可爱,对吧。”
“噢天呐,丹东先生,您这个样子我是不是该联系一下警察了?顺便确认一下,您真的没有对您的小妹妹,可爱的小夏洛特做什么吧?”
“谢谢您的关心,德穆兰先生,小夏洛特她才三岁,而且我并没有那种癖好,如果有人敢动我的小夏洛特一下,我向您保证,先生,我找遍整个法国也会把那个混蛋揪出来送进监狱,让他一辈子没有好下场的。。”
德穆兰低着头笑着,看着丹东瘪着嘴的脸,那边儿罗伯斯庇尔已经掀开了相册看了下去。
好吧,好像没有人真的在意隐私什么的——他们坚信看一看安灼拉和格朗泰尔也不会生气的……噢也许会生气,可是人总是有一些求知欲的,比如和你同居的两个可爱的小豆丁到底更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或者说他们只是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自己的室友,这样可以更有利于他们的成长…
算了,朋友们,还是不要去管他们给自己找理由的那些纠结又牵强的想法了吧,毕竟相册里的内容很快就吸引了三个小伙子的注意力。

“这个是格朗泰尔?天呐你们看,他毛茸茸的头发,好像一个印第安的小娃娃!”
“哈哈哈卡米耶你的形容真是烂透了!”
“你们看看他可爱的小围裙!”
“那个时候他就会做饭了么,那个时候多大,五岁,六岁?”
“这里有年份,乔治,五岁。”
罗伯斯庇尔在相册下面的日期上点了点,照片上的小家伙脸红扑扑的,围着一个小围裙,怀里抱着一个大碗,正在努力的搅拌着里面的面糊糊,他的头发的确乱糟糟的,而且还有些长,扎了一个小辫子一样的东西在脑袋顶上,还有他那个酒糟鼻子,憋得红的厉害,甚至小嘴还用力的抿着,显得那个鼻子更大了。
“是安灼拉生日。”
“的确,是安灼拉的生日啊,这一天。”
“是我的生日。”
“安灼拉?!”
三个大人这才看见床边趴了两个小豆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格朗泰尔嘿嘿一笑,安灼拉鼓着脸有点儿生气的看着三个大人,两个人一个黑脸一个红脸,倒是三个大人一脸的不好意思。
罗伯斯庇尔和德穆兰交换了个眼神,把眼神投向了丹东,安灼拉的眼神也就这么被带到了丹东身上。丹东尴尬的左边看了看,又右边看了看,无奈的笑着一摊手。
“好吧好吧,我的错,朋友们,我的错。”
“丹东先生承认了就是了!”
丹东刚说完,格朗泰尔就对着安灼拉嘿嘿一笑,自己爬到丹东身边,趴在丹东腿上,安灼拉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丹东说了一句说一声就是了之类的话,坐在了罗伯斯庇尔身边,指了指那张照片。
“我的六岁生日,格朗泰尔第一次做蛋糕,不过他的确有天赋,第一次做出来的也就和外面的店一样的好吃。”
安灼拉说着隔着三个人看了看格朗泰尔,又补了一句。
“虽然他后来告诉我了他这之前做了十多个失败品。”
是格朗泰尔干的出来的事儿。三个小伙子交换了个眼神,又翻了一页。
“这个啊,暑假夏令营的时候,格朗泰尔爬上树摘松子儿的时候,像只松鼠。”
“这个,格朗泰尔第一次喝酒,被我抓了个正着。”
“睡觉的格朗泰尔。”
“吃饭的格朗泰尔。”
“走路的格朗泰尔”
“擦玻璃的格朗……”
“等一下,这都是格朗泰尔?”
安灼拉的小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的,德穆兰终于忍不住捉住了他的手,问了那个三个人都想问的问题。
安灼拉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就不照相?”
“我拍照,先生,”安灼拉昂起头看着三个人,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为格朗泰尔拍照,因为他真的十分令人沉醉。”
“你上辈子难道是为了保护安灼拉死了么,天呐,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的……”
“甜蜜,腻歪,或者说令人生羡。”
“谢谢,卡米耶。”
丹东敲了一下格朗泰尔的小脑袋,小家伙嘿嘿的笑了起来,踢着腿伸出手够着相册,把相册翻到了最后的几页。
“这里有安灼拉,是我照的。”
那里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安灼拉穿着红色的外套,站在一座雪山的栏杆旁,头微微的斜着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夕阳也在小小的孩子身上打下一片温暖的颜色,但是小孩子的脸是带着孩子气的坚毅,可是像是因为看到了照相方向的人而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稚气中带着沧桑的成熟,人的渺小和雪山的宏大结合在一起,暖色的夕阳与衣服,冷色的茫茫白雪,说这张照片能拿个市区级别的小奖项也不足为过了。
格朗泰尔还得意的晃着腿,就被丹东一把按住,敲了敲小脑袋。
“嘿,很痛的!”
“噢——抱歉抱歉,我只是想试试,多敲敲里面是不是能走出来另一个小安灼拉。”

“我的朋友们,你们有没有觉得安灼拉和小时候的马克西很像?”
“你认得小时候的马克西?!我以为我们都是在大学里才认识的!”
“的确我认得早些,大概是比你早三四年,不过那个时候还不熟。”
听着德穆兰那么说,丹东本来放在格朗泰尔脑袋上的手一下子用了力,压得小家伙吱哇乱叫,不过他的注意力还在德穆兰身上,也就没注意罗伯斯庇尔也是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中间的人。
德穆兰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把丹东按在格朗泰尔脑袋上的手拿开,又用脑袋撞了一下一直盯着自己的罗伯斯庇尔。
“不认得,但是我见过照片啊。”
“我不喜欢照相。”
”可是我还是见过,曾经你家里人拿给我看的。”
“噢——我的天呐!”
罗伯斯庇尔翻了个白眼,满脸写满了糟糕了三个大字,倒是德穆兰继续开心地笑着,还掏出了手机晃了晃。
“我还拍了照!”
“我绝对会杀了你的,绝对,绝对,德穆兰先生!”
“好好好,我就期待着你把我们都杀了的那一天……不过那之前,我可想先看看罗伯斯庇尔先生小时候的样子。”
罗伯斯庇尔虽然一脸的不开心,可是还是把脑袋探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德穆兰掏出来的手机,好吧,他也必须承认他很好奇德穆兰手里到底哪里来的自己的照片,或者他到底弄到了那一张。
不过他看到的时候,自己都笑了出来。
“哈,这是我们的马克西姆!”
“十岁?不到十岁?”
“天呐,这是小学的模拟法庭。”
照片上的罗伯斯庇尔戴着白色的假发,一脸不招人喜欢的严肃样子,身上穿着黑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另一只手撑着桌子,张着嘴似乎正在发表什么演讲,小家伙看起来还挺有个法官的样子。
丹东手跨过德穆兰,拍了拍罗伯斯庇尔的肩膀。
“不错,很有这幅架势,法官大人。”
安灼拉倒是感兴趣的把脑袋凑了过去,发现还是看不清楚,于是就挤到了罗伯斯庇尔和德穆兰中间,跪在后面趴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罗伯斯庇尔挪了挪身子,就听见床嘎吱的一声…
“我觉得,你们再不下去,我今晚就要考虑是去卡米耶那里睡还是去乔治那里了。”
“噢——我的朋友,”丹东嘿嘿一笑,双手展开做出了个欢迎的动作,“随时欢迎。”
罗伯斯庇尔上上下下看了看丹东,目光停留在他那宽宽大大的身材上,又认真的看了看德穆兰。
“我跟你睡,卡米耶。”

“不过丹东先生,您一直是这么…强壮么?”
丹东从床上转移到了椅子上之后,格朗泰尔和安灼拉也跟着下来了,德穆兰就以“还没看完电影”为理由,继续窝在床上。
“我也年轻过啊,孩子。”
丹东拍了拍安灼拉的脑袋,接着就被罗伯斯庇尔说了句你现在也很年轻。装老成不成,丹东
耸了耸肩。
“他有照片,在钱夹里。”
“嘿!卡米耶!”
“卡米耶怎么了,乔治,你钱夹里的确有,”罗伯斯庇尔这个时候就很得意了,脸上浮出温柔和蔼的笑容,看了看安灼拉,“应该在他那件常用的大衣里口袋里,安灼拉,愿意帮个忙么?”
安灼拉小眼睛滚了一圈,点了点头,丹东嘿的喊了一声,也耸耸肩,说了句算了就坐在椅子上。
“不在那里,在我的文件包里!”
安灼拉一会儿就给找到了,并不难找,只不过照片小了点儿。
“十五岁,夏令营,柏/林。”
丹东拿着照片说着,嘿嘿的笑了两声。
照片上的小伙子穿着红色的外套,脑袋上戴着一个翻过去的遮阳帽,整个人看起来的确高高大大的,可是还不至于壮的厉害,顶多是个热爱运动的少年,他在一座雕塑前做了个V的手势,另一只手掐着腰,看起来阳光又健气。
不过。
“你身后的那个女人?她的眼光可不寻常。”
德穆兰指了指后面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同学的人物,挑了下眉。
“卡米耶,这里还有孩子。”
德穆兰耸耸肩坏笑了两声。
“不打自招。”

“最后,有请我们的卡米耶 德穆兰!”
每个人都看过一次那张照片,丹东把照片收进了钱夹子里,对着德穆兰做出了一个有请的动作,罗伯斯庇尔就跟着配合的鼓起了掌,格朗泰尔还嫌事儿不够大的跟着欢呼了几声。
德穆兰也一脸从容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现在床上有模有样的向大家鞠躬示意。
“谢谢,我的朋友们,谢谢。”
德穆兰微笑着,跳下了床,还行了一个颇为古典的礼节,接着从怀里拿出了手机。
“可是我的手机是一年前新换的,就在去马克西家不久之前。”
“没有照片?”
“是的,罗伯斯庇尔先生。”
“你也…没有储存?”
“我并没有这个习惯,格朗泰尔。”
“你连照片都不存!”
“很可惜,丹东先生,可事实如此。”
“………”
“我的小安灼拉,抱歉。”
德穆兰一双大眼睛闪亮亮的,透着得逞的无辜,看的几个人有点儿愣神——嘿,这不公平!——每个人都这么想着,可是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去把德穆兰的一切设备都翻一遍…
噢他的确有一年前的照片,可是大家都见过,也没什么意思。
“德穆兰先生,您的手机能给我看一下么?”
“当然。”
德穆兰虽然不知道安灼拉要干什么,可是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看看手机而已,也许只是小孩子不服气…
不过安灼拉拿过来手机,就看了格朗泰尔一眼,格朗泰尔也是神奇,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跑过去拉着丹东,把丹东又重新给拉到了床边儿上坐着。
丹东看了看罗伯斯庇尔,耸了耸肩。
“不然,我去和卡米耶睡也行。”
罗伯斯庇尔一笑,拍了他肩膀两下,让他停止这个无聊的玩笑,丹东也跟着笑着。
接着德穆兰也被格朗泰尔拍了拍,让他坐在了床上,不过看起来拥挤的很,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心疼床的三个人还是决定让丹东去坐在了地上——幸好他高,床也矮,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违和感。
安灼拉把手机固定在了桌子上,看了好几下,对格朗泰尔点了点头,格朗泰尔回了个大拇指,顺势趴在了丹东的头顶。
而安灼拉按下一个键,飞快的跑到了丹东身边坐下,正好脑袋在德穆兰和罗伯斯庇尔中间,两个人看了看,也就俯下身,德穆兰胳膊放在了丹东肩膀上,罗伯斯庇尔在安灼拉脑袋后面严肃的做了个v字手势。
“德穆兰先生,”安灼拉还是看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样的话,五年之后如果有人有想要看旧照片,您就可以给他们看了。”

Tbc

后:
“照歪了点儿怎么办…”
“安灼拉也不和我说,我有自拍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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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三天
今天去看了一半法国大革命
重新研究人物性格吧…
感觉萝卜比我想象中的活一点儿才对
突然吃了竹马组?算了我还是吃三人向吧xxx
他们真的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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